弹的冒顿的脖子。
战场之上,刎颈是最快最干脆的杀人方法,无论铠甲头盔多严实,都得留出活动空间来,何况草原的铠甲还不够严实。
李超等冒顿的血渐渐凉了,才用力拔出长戟,大声呼喝:“单于已死!”
风后营跟着大喊攻心:“单于死了!冒顿死了!”
怕秦语匈奴听不懂,他们还特意补习过匈奴语,总共就这么两句。
按理说这个时候该劝降,但韩信没有。
“杀!”
先杀再说,能杀多少是多少,除掉匈奴的有生力量,后面谈判的时候才更好谈。
匈奴这边眼看着冒顿被围攻致死,心慌意乱,失去指挥,犹如一群迷路的苍蝇,到处乱转。
韩信胜券在握,指挥风后营露出一个小缺口,让一股匈奴兵逃了出去。
他们逃的方向,有早就布好的地雷阵,长长的引线埋伏得恰到好处,就等着鱼儿入网,然后点燃了。
玩家们自告奋勇想干这个,被扶苏驳回了。
战争不是儿戏,就算玩家视角全是马赛克,感觉不到什么血惺,但还是不要让他们是放暴力因子了。
扶苏的复制技能,都用在铠甲和火弹地雷上了,还好能隔空传递给刘据,不然这一箱又一箱的火药,在强调速度的风后营这里,可不好携带。
玩家们和刘邦爬到一个坡上,踮着脚尖张望,更甚者叠叠乐爬到了幸存的大树上,站得高望得远,在公屏实时直播现场。
【冒顿挂了!】
【谁拿了MVP?这么大的军功可以封侯了吧?】
【看不清楚,像是长兵器,应该是李家那个,李信他儿子。】
【算是给李广李陵报仇雪恨了,爽!】
【蒙古人架着蒙古包毛茸茸地走开。】
【摸摸蒙古的姐妹,匈奴跟你们也没关系,他们没后人了。】
【种族繁衍之争,没招,大秦不除掉匈奴这个隐患,等对方发育起来了,中原百姓都得遭殃,而且考虑到西域贸易和战略纵深,河西这一大片地方,都得拿下来。】
【咱们伤亡咋样?】
【玩家没伤亡,哦不对,有一个,从树上掉下去摔破皮了;大秦这边我看看,伤亡好像很少……】
【目测战损比1比20。】
【什么,这战损也太大了!风后营总共才五千人,要是匈奴死十万,那风后营不是死光了!】
【你是会算战损的。】
便有玩家叽喳出口,忧心忡忡:“咱们人少怎么办?战损比才一比二十啊。”
“战损比?”
刘邦揣着手,好奇道,“啥意思?”
玩家们叽里咕噜,比比划划,讲解给刘邦听,末了围着他问:“咋办?”
“什么咋办?”
刘邦翻了个白眼,“这个龙城,还有那个地雷阵,以及月氏骑兵,东胡,蒙恬大将军,俘虏,普通牧民,老弱病残……你们是一点都不考虑吗?不会觉得匈奴全是冒顿的亲兵那样的精锐吧?”
“哦哦,对哦。”
玩家们纷纷恍然大悟,仿佛把脑子寄存在了刘邦这里。
刘邦忍不住笑了,淡定道:“不用担心,陛下和小韩司马推演过很多回了,我觉着没问题。”
“那就好。”
玩家们松了口气,往战场那边看去时,到处都是马赛克。
刘邦眼尖,余光瞄得很远,看见一群着皮甲的匈奴骑兵偷偷摸摸从龙城的缺口逃出去了,中间那骑瞧着体型稍矮,有点眼熟。
“那不是冒顿家小孩吗?”
刘邦脱口而出,“快快快,追追追!都是军功,可不能让他跑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他记性可好了,天天跟玩家厮混的时候,玩家说什么新奇词汇刘邦都记得住,活学活用。
玩家们麻溜地运动起来,刘据留下的锐士也听刘邦调动,骑着马一溜烟追着这波人跑。
月氏联军杀起匈奴来毫不手软,犹如给大火吹风,吹得火焰暴涨,血色肆意蔓延。
胤礽脱力地下马,想从倒地的骏马行囊里抽出一件披风。
被震麻的手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