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被掐住了脖子拎起来的大鹅。
“接着算。”
“是。但我需要宰杀纯白的公牛,剖体观脏,再……”
“不用跟我说,你去吧,我只要占仆的吉凶。”
冒顿打断道。
“是,是是,我这就去,一定卜出此事的吉凶来。”
大巫连连应声,带着羽毛骨头石头等占仆物离开了。
当然,可怜的大巫并不知道,大秦那边不仅有玄学代言人奉常,还有神神秘秘观星定位北斗导航的赤松子,以及独一无二的始皇猫猫系统管理员。
算不出来是正常的,能算出来才见鬼了。
秦使快快乐乐地在龙城蹭吃蹭喝,匈奴的其他部族首领们着急忙慌地往龙城赶。
几乎每天,都会在龙城附近刷新出新的部族,首领带着亲信——一般是弟弟或者儿子,并几十个护卫,火急火燎地赶到城外,远远地就要张望,下了马就打听情况。
“我没迟到吧?”
“我不是最后一个吧?”
“兰氏的人来了吗?”
“呼延氏呢?”
“二王子抓到了吗?”
“来了多少部族了?还差几个?”
这帮人也是真直白,什么话都直接问出口,跟冒顿比简直像没带脑子出门。
七天后,残雪化了,毛茸茸的黄绿草地显露出姗姗来迟的春色,大部分的部族首领都亲自来了。
能不来吗?这明显是在站队,不来就被记恨成二王子那边的了。
冒顿连亲爹都杀,还怕多杀几个?
草原推崇武力,胜者为王,虽然有几个人蛐蛐冒顿下手狠辣,但超过一半还是认可了冒顿作为新单于的身份。
虽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冒顿训练的骑兵厉害,而且有本族挛鞮氏和大巫所在的须卜氏站台,兰氏又离得远,在匈奴内部,这就已经足够让人忌惮了。
不服不行,不服就得打,打得头破血流才行。
“奇怪,兰氏怎么没来?”
“他们不会支持二王子吧?”
“不一定,他们在阴山那边,离龙城最远,可能还在路上吧。”
“那我们还等他们吗?”
“这得单于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