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暴躁地吼道,脚在地上跺来跺去,“难道我能指望你拿活人给我当靶子?”
胤礽慢悠悠道:“猪可以,野猪更可以,山林里都泛滥了。”
说这话时,他看了一眼刘据,看得刘据莫名其妙。
“看我干什么?”
“你父亲的小名……”
“野史啦,你不知道?”
刘据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
“知道,但我还是觉得很有趣。”
胤礽微笑。
“你们家野史更有趣,什么洪承畴,海宁陈家,换爹换妈换孩子,可太野了。”
刘据本想扳回一局,紧跟时代步伐,也看看胤礽的笑话,奈何胤礽什么玩意都看过,这点东西压根不能引起他多余的情绪波动。
“其实这种东西,我十几年前看剧就看到了,甚至还有床戏。”
胤礽从容道。
刘据大惊:“什么?”
李承乾嗖地蹿过来,腿脚麻利得完全看不出曾经残过。“细说床戏,谁跟谁的床戏?”
扶苏以手捂脸,深觉丢人,用力深吸一口气,小发雷霆:“够啦!不许再讨论这个了,过来看弓!这边有不同尺寸和重量的弓,能破甲的大弓重箭应有尽有,就看你们能不能用了。”
李承乾立即转头:“笑话,我又不是没用过大弓。”
胤礽矜持道:“我也可以。”
刘据底气有点不足:“我勉强可以,但可能……”
“先试试再说。”
扶苏道,“选自己最拿手的,别逞强伤了手。”
等韩信把霍去病的战法与战例听完了,就束手在一侧,心念急转,盘算着他的计划。
“你练兵练的怎么样?”
扶苏笑问。
“磨合得还可以。”
“能令行禁止?”
“能。”
韩信笃定道。
“那不错,中尉军还挺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