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地理知识吗?”
长安就在咸阳旁边,当年因为咸阳被项羽烧得不成样子了,不如重建,加之要建立新政权以区别大秦,大汉选择了紧邻咸阳的长安。
近到什么地步?公用一个上林苑和一条渭河。
虽然时过境迁,武帝时期的上林苑已经扩建改造,成为了全新的超大园林,但确实是以秦苑为旧址扩张的。
所以他们四个人里,三个都是老乡。
扶苏和刘据一开始熟起来,也有语言沟通无障碍、文化交流很娴熟的缘故。
除了他俩之外,隔了八百多年的李承乾,语言交流起来已经有点费劲了,到胤礽更夸张,一开始说话都不如写字沟通方便。
长安到北京,秦到清,差得太远太远了,时间跨度足足两千年啊。
还好他们几个死后还一直保持学习,没有把自己当成古董,才能跟得上时代,彼此插科打诨都能听懂。
这可太不容易了。
胤礽在他们斗嘴皮子的时候,选了一匹看着顺眼的黄马,顺手摸摸马匹的鬃毛。
细密的毛发自他指间流淌而下,丝滑如缎。
“就它吧,它叫什么?”
扶苏手一招,太仆才上前回道:“名为流光。”
“流光,挺好的。”
胤礽不挑了。
李承乾的思维总是很奔逸,而且在奇妙的地方扎人心,他意味不明地吟了一句:“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这个流光不好,不吉利,你得避谶啊胤礽。”
胤礽不像刘据,本无意与李承乾杠。
任谁当了快四十年太子,被废了两次,最后圈禁到死,吃饭都是守卫从狗洞送进来,惨到夏天厕所的脏东西处理不过来臭味满天飘的时候,还得低声下气想方设法求求高高在上的天子皇父开恩,希望每个月能多处理一次粪水脏污,从一月一次,变成一月两次,都会变成胤礽这样的。
这种屈辱的日子,换李承乾来过的话,一天他就得疯。
——虽然李承乾的精神状态本来不怎么正常。
胤礽年少时的棱角,被那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见天日的囚进生活,给硬生生磨平了。
“避谶了,就有用吗?”
胤礽淡漠地笑笑,平平静静,轻声道,“流光会为此停滞吗?你的名字寓意那么好,承乾承乾,一听就是要继任的,最后承乾了吗?”
李承乾:“……”
当然没有,他被废流放黔州之后,两年后就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