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的确奇怪。”
项梁沉吟,“一直没有再派人来吗?”
“一直没有。我左等右等,没有等到任何赵高的口信。”
殷通道,“我越想越不对劲,赵高爱财如命,岂能放过送到眼皮底下的黄金?二世昏聩,也不可能管住赵高,赵高管他还差不多。项公你觉得,是什么缘故呢?”
【因为赵高嘎了。】
【全世界都知道胡亥是个完蛋玩意儿。始皇怎么生出这么个东西来?】
【基因盲盒,七世都英主,也该出垃圾了。】
殷通看上去其实已经有了猜想,但他拿不准他的猜想对不对,就需要一个老成的人帮他琢磨。
项梁脑子这么一转悠,不确定道:“会不会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听闻赵高和宗室那边屡次有争,祭祀这么大的事,宗室定然在侧,那双方要是闹僵起来,也就顾不得金子了。”
殷通一拍大腿,连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究竟闹成什么样子,连五百金也顾不得了。”
“探听不到吗?”
“探不到。”
殷通试过了,奈何无果。
“迟早会传出来的。”
“唉,我也知道。只是难免辗转反侧,惆怅我的前程。”
殷通唉声叹气,“这四处都是风雨,如何是好啊?”
项梁笑道:“会稽商旅繁荣,虽雨多了些,但日子勉强也能过。郡守因何而忧?”
“有些话,我在这里说了,尔等莫要传出去。”
殷通正色。
“自然保密,绝不外传。”
“我看这天下要乱。”
殷通盯着项梁的眼睛,见后者并不惊讶,反而一喜,就知道有戏。
“这天下……”
项梁微妙地顿挫,“说不准已经乱了,只是没有传到我们这儿来。”
“这倒也是。”
殷通心更定了,“各处都有逃役的、落匪的、逃狱的,律法越是严苛,越没人把它当回事了。我听说淮北和东海那边群盗云集,已然有人杀掉县官聚众起事了。”
【韩信是淮南淮北的?】
【你是想问他甜不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