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趁机拿下子婴,巧了,子婴也想趁机拿下他。
卫尉们骚动着,因为胡亥死了,章邯在咸阳没跟过来,这会统领卫尉的是赵贲。
出门在外,赵高当然要把卫尉的掌控权握在自己手里,这个赵贲,就是他的心腹。
按理说,赵高都喊了两回了,他的心腹没有理由不应,不赶紧拿下子婴,但诡异的是,他跟子婴都吵了两个来回了,赵贲还是没动静。
怎么回事?
赵高突然升起不妙的预感,他疾步走到幄次门口,却看见一个头颅飞过来,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一圈。
竟是赵贲的人头。
“中车府令是在找这个吗?”
随着这久违的温言笑语,扶苏提着剑,从外面走了进来。
室内外都死一般寂静,唯有太阿剑铮然破空的声音,玄之又玄,宛如龙吟凤鸣,悦耳到了极点。
这也许是世间最锋利的一把剑,陆断牛马,水击鹄雁,光射斗牛,寒气凛凛,就像他真正的主人一样,凌厉到不可逼视。
剑锋反射的光弧,震慑着所有人的眼睛。
扶苏身后的近卫正在快速清场,与子婴的护卫互相配合,收割着赵高的党羽。
太阿剑挥洒着寒气与剑光,逼得赵高连滚带爬,急于寻找什么武器反击。
李斯连忙拉着奉常后退,不参与这凶险的小战场。
赵高在矮身的瞬间,拔出藏在靴子里的短剑,直接刺向扶苏的大腿。
在场的没人不认识太阿剑,也没人不清楚它的锋利和尺寸,以短对长,当然是占不到好处的,所以赵高只能发挥他的优势。
他藏着的这把匕首,和当年荆轲刺秦那把是同类,都是徐夫人出品的剧毒匕首。
只要让他擦着扶苏的边,就算自己断条胳膊腿,那死的也会是扶苏,而不是赵高。
扶苏看见那毒刃袭来,却不退反进,任由赵高的匕首刺破自己衣服,同时将太阿剑锋一转,灵巧如游龙腾空,刹那之间就割断了赵高的喉咙。
本来冲着胳膊去的剑芒,转而横向了脖颈。
扶苏曾经感受过的刎颈之痛,现在轮到赵高来感受了。
这是他没日没夜在玄猫指导下练习太阿剑时一直模拟的目标,也是这两千多年来放不下的心结。
现在,扶苏终于放下了。
没有什么比仇人的命,更能了结仇恨了。
“他的匕首有毒!”
子婴紧张地上前,“快坐下,别动,让夏无且看看。”
“没事的,赵高没有伤到我。”
扶苏还有余力安抚他。
“怎么可能没有伤到?”
“真的,我穿了护甲。”
扶苏被子婴拉着坐下来,不得不暂时放下滴血的太阿剑,交给蒙毅擦干净,而后扯凯衣裳下摆,指着那被划破的长裤,解释给子婴听。
子婴还是不放心,仗着是亲族长辈,把扶苏裤腿一撕,摸了一把那可能有伤口的地方。
还好,没有血迹。
他转头去看倒在地上的人体喷泉赵高,喷泉手里拿着的匕首沾上了不知道谁的血,让子婴还是无法放心。
李斯走近道:“匕首上没有公子的血,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奉常默默跟上。
夏无且疯狂用眼神示意子婴给医者让地方。家属能不能别捣乱?
子婴连忙让开,让夏无且察看。
弹幕上已经炸满了花朵和烟花,堪比逢年过节。
【太好了一箭双雕!】
【笑死,一箭双雕是这么用的吗?】
【喜大普奔!我要去给始皇陛下上坟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别一激动就上坟好不好?你们史同女(指指点点)】
【确定死透了吗?还是凌吃吧,波皮揎草,串成大串,不然我不安心。】
【五匹小马也行啊,趁这酷刑还没废,赶紧让赵高赶上末班车。】
【好多马赛克,十八禁的标志挂那么大。】
【斯相是惨死在赵高手里,俱五刑,黥面割鼻子斩趾笞杀枭首,怎么也得给赵高全来一遍吧?】
【怎么突然撕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