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了。”
张良跪坐下来,微微而笑。
“我来的时候,老师在上郡,一切都好,每日饮半壶酒,我让他少喝点,他也不听。”
扶苏没打算撒谎。
一个谎言撒出去,就需要更多谎言来弥补掩盖,任何一个词一句话说错了,都可能被怀疑戳穿。
在张良这种人面前说谎吗?这边说出去,那边张良发现马上就跑路了。
扶苏确实拜了赤松子为师,是赤松子缠着他非要收徒的。
用赤松子的话来说:“老夫是道家,你太儒了,正好需要中和一下,而且跟着我,你绝对不吃亏。”
当时玄猫在侧,冷冷淡淡地掀开眼皮,但没有表示反对。
赤松子就趴在扶苏耳边,笑嘻嘻道:“就比如说这位……狸狌,他其实是……”
猫凶巴巴地跳起来,跳得非常高,给了赤松子脑袋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结实极了,听声音都听得出来。扶苏不得不给受害人送了好多新酿的好酒,那倒在地上打滚哎呦哎呦叫唤的老家伙,才拍拍屁股爬起来,喜笑颜开。
“就当是你的拜师礼了,好徒儿,你想不想知道你师兄张良在哪?”
就这么着,扶苏莫名其妙就多了个老师。
“在上郡?”
张良不动声色地打量扶苏,随意地整理着袖口,笑道,“那你也是从上郡来的?”
【我怎么感觉气氛有点怪。】
“正是。”
扶苏干脆道,“我来找师兄,是有事相求。”
“求我?”
张良还在琢磨这突然冒出来的新师弟是哪边的,闻言一怔。
“是,我缺一个谋主,特地来问师兄,若我想刺杀胡亥,该如何行事?”
【这么直接吗?演都不演了。】
【每句话都在掉马的边缘,我比扶苏还担心,真的。】
【担心啥?张良的武力值,可以和韩信坐一桌。】
【瞎说什么大实话,张良韩信加起来还是能抵过一只大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