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错了,刚,刚才是我不对,您,您大人有大量,别,别往心里去。”
马仕仁声音哆嗦,浑身抖。
“还横吗?”
“不,不横了。”
“还让我道歉吗?”
“不,不道了。”
“我打你打的应该吗?”
“应该!非常应该!”
“非常好。”
赵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道“这才是朋友之间该有的样子嘛,你看,和和气气的说话多舒服,何必非要闹矛盾呢?搞得大家都不愉快,是吧?”
马仕仁强忍心头的屈辱,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您说的是……”
赵铁柱继续说道“那么现在开始聊正事儿吧,我记得天宁南区是你们红星社的地盘对吧?”
“是,是的。”
马仕仁点头。
“我呢,有个朋友在你们南区开了一家酒楼,叫龙庆酒楼,我希望以后不仅仅你们红星社不去找她麻烦,也希望南区任何混混都不要去找她麻烦,能做到这点吗?”
赵铁柱问。
“能!完全没问题!”
马仕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态度还算是不错,行,那我原谅你了。”
赵铁柱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了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他“这是解药,吃下吧。”
马仕仁接过解药,连忙一口吞了下去。
药丸下肚,刚刚他还在不断渗血的五官瞬间就停止了流血!
“不要高兴的太早哦。”
赵铁柱拨弄着指甲,轻飘飘的说了句“这颗解药只能维持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以后又会作,所以说,以后你每隔半个月都要来找我拿一次解药,否则就会毒药作,断肠而死。”
闻言,马仕仁脸上刚刚浮现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脸色无比难看“你,你这样就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