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断了两根,身上有些擦伤,”
同事后怕道,“幸亏出事的地方离村子不远,现的及时,不然大晚上的可要遭罪了。”
许小丁凝眉,“听说是车祸?”
同事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他们坐在电瓶车最后一排,前面没人,司机离得也足够远。他用手掩口,悄声道,“陈放是被后车剐蹭,摩托翻车摔下垄沟受伤的。但是,他说那台车跟了他很长一段距离,碰撞的路段宽度足够,是故意撞上来的。”
许小丁眉头皱得更紧了,“报警了吗?有没有线索?”
同事摊了摊手,“矿区的保卫科和警局在配合追查,暂时好像没什么进展。”
说着话,就到了矿区医院大门。刷卡进入住院区,陈放所在的病房还有单独的门禁。
同事把他送到单间门口,找了个借口先走了。
许小丁敲门进去的时候,大夫刚刚离开,陈放赤裸着上身椅坐在床头,还没来得及穿上病号服。
“来了。”
他先朝许小丁笑着招了招手,“嘶。”
牵动了伤口,嘶了一声。
许小丁快步走到床边,替他把上衣递了过去,搭上。
许小丁,“怎么不告诉我?”
陈放眼神无辜,“就是怕你这个表情啊。”
许小丁无言以对。
陈放用眼神示意他坐下,许小丁没找到椅子,只能贴着床边坐。
“没什么大事,”
陈放往自己身上瞥了一眼,“就是包的夸张了些。”
许小丁脑子有些乱,不赞同地摇头。
“我打你电话接不通。”
“被保卫科拿走了。”
“查到什么问题了吗?”
陈放意味深长地看他,“还没有,我印象中事后那台车是往驻军营地的方向开,但是云兰军队那边说没见过,也不开放调查。”
许小丁一惊,“你确定?”
“我……”
陈放刚说了一个字,门外有人敲门。
“请进。”
陈放说了一声,许小丁起身开门。
当先一人是矿区保卫科的负责人,后边跟着贡南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