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没事了,”
许小丁摸着烧红的脸颊,咕哝着,“上午就退烧了,一下午忙活着,也没顾得上。”
“你有没有点常识?”
许小丁被训的懵了一下,他茫然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怎么,是你啊?”
明明也还是跟刚刚一样沙哑的嗓音,白冽兀自就从尾音的颤抖中,听出一丝委屈的意味来。
他压下心火,把杯子捡了起来,“先去换件衣服。”
“嗯。”
许小丁扶着沙站起来,往房间那一侧走。
“回来吃药了吗?”
“没有。”
“家里有吃的吗?”
“……没有。”
白冽,“你等会儿,我去食堂买。”
“别,”
许小丁回头,“不用了。”
之前说过,不方便去食堂的。
白冽径直往外走,留下一句,“我不会做。”
白冽带着两个口味的粥和几个小菜回来的时候,许小丁已经换了衣服,坐在桌边,酡红的脸颊被凉水湃过,鬓角和睫毛上还留着丝丝缕缕的水汽。
他把宵夜放过去,“吃完了吃药。”
许小丁慢吞吞地打开袋子,“你怎么没走啊?”
白冽不答反问,“你签了卖身契吗?”
许小丁歪头看他,“什么意思?”
白冽故意道,“睡完就跑。”
许小丁先是瞪大了双眼,他一直不好意思去回忆的画面,这人怎么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啊?
他视线模糊过去,“我月考成绩不好,不能再缺课。”
“不能缺课,也不能旷工?”
“今天……”
许小丁视死如归,“晚班时薪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