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让郝叔去看孩子,自己和白颖收拾午宴后的残局。
“对了,颖颖。”
母亲一边整理着餐具,一边好奇地向白颖询问,“咱们事先不是说好了不让他射精的吗?后来怎么就射出来了呢?而且还是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
“那个呀,还不是郝爸爸干的好事?”
白颖一提起这件事,也是一肚子的委屈,“他一听说京哥在楼下,就像了疯似的一定要射给我,怎么也拦不住。”
“可是,在那之前,你们已经玩了很久了呀。”
母亲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为白颖感到担心,“我记得在我下楼之前,你就已经很有状态,跟我说话的时候声音又娇又嗲,明显是被他肏爽了。在那种状态下,要承受他的射精冲刺,可是很艰难的。好闺女,你是怎么挨过来的?可受苦了吗?”
“没错没错,妈,就是您说的这样。”
白颖对母亲的话产生共鸣,立刻开始诉苦,“郝爸爸的心肠太硬了,狠起来完全不顾人家的死活。人家明明已经受不了了,但不管怎么求他,他都不听,只顾不停地肏,没完没了地肏。要不是心里想着您和京哥随时会回来,我恐怕早就撑不住了,屄里面火烧火燎的,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黑心肠的老狗!”
母亲恨恨地骂了一声,把白颖揽过来,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安慰道:“真难为我们的宝贝颖颖了!回头等我拿鞭子抽他,给你出气!”
“那倒不用。”
白颖婉言拒绝,又用闺蜜间透露秘密时特有的语气悄声说道:“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啦。难受是真的难受,最厉害的时候简直要命,感觉都活不起了,恨不得马上死掉算了。但是一旦挨过了,也真的是…真的是过瘾!满满当当的满足感,一下就喂得饱饱的,感觉就算真的死了也值了,嘻嘻……”
“看把你美的!”
母亲伸手在白颖脸上刮着羞,取笑道:“既然你这么享受,下次老郝再这么折腾你,我可不管了。”
“别呀,妈,您得管,得管。”
白颖抱着母亲的胳膊撒着娇,支棱起来的乳尖在母亲的手肘上蹭来蹭去,“郝爸爸就是一头大公驴,这缰绳可是要一直攥在您的手里。您要是不管着他,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您是不知道,那时候他把我害得有多惨。”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大概情形还是可以猜得出来。”
基于对郝叔的了解,母亲对自己的推测很有把握,“其实,你一开门我就看出来了。我一看到你还穿着那条裙子,就知道老郝没有放过你,甚至还担心是不是把他也堵在屋里了。”
“真的好险!郝爸爸出门和你们进门就是前后脚的事。我也是刚刚把裙子穿上,连镜子都来不及照一下。”
“这个我也看出来了,”
母亲马上接过话头,也把自己的观察结果说了出来,“你虽然装作若无其事,但脸上和身上处处都是高潮未退的痕迹,两条腿虽然夹得很紧,但是一直在抖个不停。这种情形我见得多了,一看就知道是刚下床的,若是给你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也不至于这么狼狈。你没觉吗?我当时怕京京看出来,赶紧挡在他的身前,抢着跟你说话。”
“我当然有觉,谢谢妈。”
“不用谢。说到底,这个窘迫的局面还不是老郝造成的吗?受苦的是你,担风险的也是你,我所做的不过是打打掩护,当不起你的一声谢谢。”
“当得起的,妈。”
白颖拉拽着母亲,让她与自己正面相对,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是妈妈的慷慨和爱护,才让我真正懂得做女人的乐趣。如果不是妈妈,我的大好青春将会在平淡和平庸中白白浪费,每天的生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精彩和快乐。所以,我真心感谢妈妈给我这一切。谢谢妈妈。”
母亲把白颖拥在怀中,在她耳旁柔声说道:“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白颖用力地反抱母亲,情真意切地说道:“妈,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颖颖。”
母亲热烈地回应。
四唇再度相贴,母亲和白颖又一次激吻在一起,比起先前在门外的拥吻,这一次,她们投入了更多的感情,也收获了更为丰富的体验。
抒了心中情感,母亲向白颖提议:“颖颖,这边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去把上午那个清纯少女的装扮换上吧。”
“咦?不是说那个太清纯,不搭调吗?”
“那是我故意哄你的,你郝爸爸很喜欢,见到以后鸡巴特别硬。对了,颖颖,我忽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婴儿房里,郝叔百无聊赖地在床边呆坐着,目光飘忽,不知神游何处。
门外脚步声响起,却是母亲牵着白颖走了过来。
郝叔精神为之一振,赶紧挺直腰杆,正襟危坐。
“老郝,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母亲亲切地笑着,把身后的白颖拉到郝叔的面前,“她叫白颖,是我儿子左京新交的女朋友。”
郝叔呆了一呆,很快醒悟过来,这显然是母亲设计的新游戏——一场全新的角色扮演,让白颖自己扮演年少时的自己。
他意识到,他即将得到更加年轻的白颖,甚至是少女时代的白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