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又自暴自弃折返去警局。
因此贺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程叙一个人蹲在路边,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
他站在暗处看了几分钟才走过去,随手揉了把程叙的头发,“怎么在这?不是让你回去吗。”
程叙用表情表达:你管我在哪,我就想在这。
这副心虚的样子看得贺屿想笑,感觉手臂上的伤都没那么疼了。
本来警察的意思是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再做笔录,也没有那么急,但是贺屿只想速战速决,导致伤口到现在都没有包扎,血还在缓缓往下淌,只是速度很慢了。
程叙看到又别扭地问:“怎么还没包扎?”
“不生气了?”
“我本来就不生气!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程叙又炸毛了,但也没忘了贺屿的伤,拉着贺屿要去医院。
贺屿一脸平静地拂开程叙的手,“小伤,回去包一下就行了。”
程叙也没有跟贺屿争,这确实不是需要去医院的大伤,他之前拍戏也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对于包扎也算半个熟手,就自己上了驾驶座开彻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还在想有没有药,等看到贺屿的药箱是就知道多虑了。
小到感冒药,高反药,大到跌打损伤的药,样样齐全。
“你居然这么齐全?”
程叙感到震惊,还以为像贺屿这样的男人都不需要这些。
贺屿嗯了一声,“不喜欢去医院。”
“那你怎么还送我去?”
贺屿瞥了他一眼:“怕你死我店里。”
程叙简直无话可说,太夸张了吧,顶多难受几天。
“我帮你上药?”
程叙翻了个白眼,拿着碘伏问。
贺屿抓住毛衣下摆抬手脱了,然后卷起里面衬衫的袖子,把手臂放在程叙面前。
程叙小声嘀咕,还挺不客气。
贺屿手臂上被哗啦出一道口子,看着很吓人,程叙把碘伏小心地涂上去。
“疼的话你就说,我轻点。”
“嗯。”
但从涂碘伏到上药再到最后的包扎,贺屿都没有喊一声疼,甚至手臂都没有颤抖一下,像个无情的机器,感受不到疼。
上完手上的药程叙松了口气,“脖子上的消一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