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之、前,海、货、行、清、货,买、粮、食。”
宋旭阳眉心微微动了动:“五月底是时间,海货行?难道是与珍宝阁齐肩的海货行?那间铺子要清货,恐怕的有几十万两银子,这么多银子买粮食?他想干什么?”
这话一出,惠明帝将案桌拍的啪啪作响:“混蛋。”
宋旭阳吓了一跳:“皇伯父,你怎么了?”
刘公公也连忙上前来,躬身在惠明帝身侧,劝道:“圣上息怒,息怒。。。。。。”
“息怒,朕要怎么息怒?朝中大臣上折子求朕减免广南的赋税,离王呢?经营起了海货行,还敢屯粮食?这么多粮食他能养多少兵马了?”
惠明帝站起身在殿内踱步,这话说完犹不解气,一脚踹翻了一侧的小机子:“难道他要拥兵自重,攻
打入京?”
见惠明帝气得很了,宋旭阳连忙给他倒了一杯茶:“皇伯父,别气,眼下离五月还有一段时间,足够我们操作一番,他敢屯,我们就把粮食截下来,保卫疆土的将士们就不缺粮食了。”
刘公公也道:“圣上,这可是好事,定要叫离王鸡飞蛋打,圣上大可坐收渔翁之利。”
惠明帝慢慢平复下心绪,坐会去后道:“离王敢屯这么多粮食,也不知他有多少兵马?”
这才是惠明帝最想知晓的,粮食他不缺,可他并不想再起战火苦了百姓,最好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离王才好。
宋旭阳将目光放在装密信的盒子里:“也许答案就在这里面。”
惠明帝认同的点头。
他暂时放下心中忧虑,与宋旭阳一起将匣子里的密信都破译了出来。
许是打击太多,惠明帝已经能很平静的看着破译完的信了。
“呵~很好。。。。。。很好!”
惠明帝收敛了情绪,几乎是转瞬之间,他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刘瑾,明日你亲自领张院正和刘院正去辰亲王府一趟,宋元生落水,朱王妃太过担心,两人都病了。”
惠明帝敲着案桌吩咐道。
一个贱妇,一个奸生子,不利用起来太可惜了。
刘公公垂首领命。
“旭阳,辰亲王府,朕全全交给你负责,务必看好他们母子,记得是一步不离的看着,朕要离王所知所晓皆是朕愿意让
他知道的消息。”
宋旭阳领命。
这是要软禁朱氏与宋元生的意思了。
“石洞村与那个庄子,从别处调些人来,务必要做到一切与今日之前一样,来往的密信通通交到锦林卫去,此处由周邵负责。”
接连三道旨意下达,惠明帝心中的计划已经趋于完善。
正事说完,惠明帝想起立了大功的乔清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