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明帝不满道。
“行行。。。。。。侄儿就陪您下一局,可别太欺负人哈。”
他就是个臭棋篓子,而皇伯父闲来无事总是要找各大臣下一局,他哪里是皇伯父的对手。
等着刘公公将棋盘摆好,惠明帝让宋旭阳执黑棋,两人你来我往的在棋盘上交锋,正殿一时寂静了下来。
只是宋旭阳一个臭棋篓子,下一步就要思索半天,惠明帝也不知自己这提议到底是好还是坏。
见他紧皱着眉思索,惠明帝干脆放下手里的棋子,问道:“旭阳,你们府里一共发现了多少密室密道?”
“园子里,假山底下有一个,至于其他地方有没有侄儿也不确定。”
宋旭阳皱着眉道。
“周邵的功夫你是知道的,锦林卫里武艺最高之人,他却听朱氏屋子里有异响,如此说来,她的屋子里应当还有一个。”
惠明帝想起之前周邵的复命推断道。
宋旭阳点了点头。
“你们府里的密道通向离王府。。。。。。照此来说,离王的人进你们府便入无人之地一般容易,倒是可以好生将这密道利用起来。”
他不是喜欢挖密道来探听消息么,那就让他所听所闻皆是他想让他知道的。
只是不知他以这样的方式,潜入了哪些人的府里?
这手段。。。。。。呵~上
不得台面啊!
——或许这就是鼠有鼠道吧!
不过辰亲王府都要被挖成筛子了,这么多年辰弟也没半点察觉,惠明帝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
“你父王可知道这些事?”
宋旭阳摇了摇头:“父王他不知道,今日回府后他对朱氏并没有起疑。”
“那就继续瞒着,这段时间我会派几个人到你们府上,你将密室入口告诉他们。”
宋旭阳再次点头。
“皇伯父,那些死士我让锦林卫的人卸了他们的毒牙,关进了诏狱,也不知最好能审出多少。”
惠明帝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用在意他们。”
世间就没有不怕死的人,只要有一个撑不住,其他的就容易攻克了。
“还有庄子上种的‘仙人指路’之花,虽然我已经下令让人铲除焚毁那些花,但这东西害人不浅,也不知其他地方可还有人种,皇伯父预备如何做?”
这东西不立时要人的命,却比那要命的鹤顶红还要毒,惠明帝可不想大昭也变得和附属国挝国一样,官员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御下百姓不想着种植粮食,就指望着种这花来赚银子,不必等别人来攻打,他自己就能因缺粮而亡。
这么一想,惠明帝眉头拧成了川字,事关民生社稷,小觑不得,立刻吩咐刘公公道:“刘瑾,明儿先宣大理寺卿觐见。”
又转头道:“旭阳,棋也别下了,你亲眼见到过那花,给朕画出来。”
宋旭阳放下棋子
问道:“皇伯父要下令禁止种植这花吗?”
现在是离王在明,他们在暗,可一旦御令下达各地,离王必定会起疑,打草惊蛇就不妙了。
宋旭阳能想明白的地方,惠明帝自然不会想不到:“不急,先派人去各处探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