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病的起不来身了
怕打扰,只让我家嬷嬷站的远远的见一见便是了,为何避而不见?是担心她认出公主府的人不是你吗?”
乔清沁脸上笑意淡了一些:“娘娘心中已然坚信是我在说谎了,即便我说出万般理由拿出证据,在娘娘您的眼里也是我巧舌如簧在狡辩,不愿意相信,但是不管在哪里办案、亦或是审查,还是怎样,只一点,没有证据就休想定一个人的罪!”
乔清沁这话说的掷地有声。
她很清楚朱氏的目的,不管说什么,哪怕拿出证据,她也不会相信,反而会让自己落入自证的怪圈。
反正只需坚持一点,谁质疑,便拿出质疑的证据来,没有证据就是空口说白话——于放屁无异!
朱氏脸色一变:“你是打定我拿不出证据了?”
乔清沁冷笑:“哪能啊!娘娘您怀疑,就请您拿出证据来指认我,而不是仅凭一家之言毫无证据就像污蔑我。”
说着,环看了一下屋里的其他人:“您看,今日王爷也在,还有这么多夫人闺秀们,把大家都兴趣都提起来了,若不将事情弄明白,多扫兴啊!”
这话一出,屋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不少夫人、姑娘们尴尬的四处张望。
连辰亲王也是目光炯炯的看着乔清沁。
这姑娘能在城外与他一起逃命,那长公主府的人就不可能是她。
但要说她将元生踢水里去?
这么短的时间能出城吗?
。。。。。。也不是不可能
!
但她在野外遇到危险之时能豁出命去救素不相识的他和花芹,那就不可能是一个奸邪之人,绝不可能无缘无故踢元生下水。
就算是她动了脚,那也许是元生先做错了事。
辰亲王心底没由来的对乔清沁很是信任,原本他不相信什么眼缘不眼缘的说法,但此刻他十分相信。
因此,此刻他选择站在乔清沁这一边。
乔清沁笑了笑,只是眼神有些冷冽,转头看想了徐大夫人:“徐大夫人方才说得很对,在您的宴会上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不解释清楚,传出去恐怕还以为我是什么狐狸精转世了,只是娘娘您上下嘴皮一碰就要给我安个罪名那也不能够!”
徐大夫人脸色僵硬,没想到一时气急之言,成了乔清沁回怼朱氏的凭据:“这。。。。。。这。。。。。。能将事情说清楚自然是好的~”
乔清沁直接噗嗤笑出了声:“是啊,能说清楚当然好,还请娘娘拿出证据来,不然当着各家夫人、姑娘的面专门污蔑我,您到是轻松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会给我惹多少是非来?”
朱氏也被愣住了,怔怔的看着眼前直接撕破脸皮的乔清沁。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一脸惊讶以及意外。
乔清沁脸上笑容不减,气势却越来越强:“王妃娘娘,寿安郡主说的话您不信,那您说的话无凭无据的凭什么取信于大家?怎么,您就这么看不起我,我看您今日请我来赴宴
只为专门算计人的吧?”
朱氏喉咙有些发紧,她没料到一个从未被她放在眼里的小姑娘,也敢公然与她叫板了。
这样的事情她有多少年没遇到过了?
好像是她在当了王妃以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