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亲王并不知旁人怎么想,他直言道:“宣平侯府二姑娘,我明儿就上门去提亲。”
淬不及防之下,听到这个消息,朱氏脸上的假笑再
也维持不住:“这。。。。。。这。。。。。。王爷怎么这么突然改了主意,之前您不是不同意的吗?”
辰亲王白了她一眼:“难得旭阳喜欢,我又何必反对。”
朱氏接到这么一个白眼,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信誓旦旦的发誓说绝不同意。
这人真是嘴上抹白灰——白说了。
见朱氏脸色很不好看,辰亲王当即质问道:“怎么?你不同意?”
朱氏一脸难色,似有话说但却心有顾忌说不出口。
“有话你就说,本王最不耐烦你这吞吞吐吐的模样,一点没有你姐姐洒脱。”
一听这话,朱氏的脸色更难看了,连着深呼吸几下,才轻声道:“这姑娘有些不妥。”
又提朱思雨那个贱人,一个死人岂能与她相提并论。
“先前你在我面前频频夸这姑娘好,如今又变得不妥了?”
就差没直说朱氏的话不可信,糊弄他了。
朱氏心底恨的不行,只想一巴掌拍他脸上,面上却是低头一副委屈的模样:“也是我识人不清,这姑娘今日勾引元生不成,竟将元生推到池子里了。”
她已经做好了辰亲王暴怒质问的准备,却不想旁边的人像是没听到一般,一点反应也无。
朱氏疑惑的抬头看向辰亲王。
只见辰亲王看着她冷笑连连:“你说话也不过过脑子?那姑娘莫不是个眼瞎的不成?”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元生如何
能与旭阳比?”
辰亲王说得理所当然。
朱氏却是火冒三丈,难得硬气的质问起了辰亲王:“元生也是王爷的儿子,您就这么看不上他?偏心也不是您这样偏的。”
辰亲王不明白朱氏为何突然发起火来,还一一举例道:“第一:旭阳长得像他母亲,人称京城第一美男子,元生只能算是中人之姿;第二:旭阳得皇兄与母后的偏爱,亦是王府继承人,元生日后能封个郡王便不错了,第三:旭阳现在已经是锦林卫副指挥使了,日后能走到哪一步暂且不说,元生有什么?读了这么多年书也没见他有什么建树。。。。。。。元生自然是本王的儿子,本王也不会亏待他,但外人可不是这么看的。”
“那姑娘救过旭阳,与旭阳有救命之恩,且旭阳还样样比元生好,你用脑子好好想想,她会放着旭阳不嫁,去勾引元生?又不是脑子坏了。”
“说的真好!”
但能不能别说了!真的好想将那张臭嘴堵上。
朱氏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气的脑子里咣咣作响,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心底的愤怒压下。
原本这么多年过来,已经见惯了这傻子偏心之举,可此时自己的儿子被他说得样样不如宋旭阳,还是让她心生恨意。
若是元生的亲生父亲,他必不会这般数落元生吧!没能让元生在亲生父亲身边长大是她心底最痛的一件事。
“王爷推断的有道理,可是乔
二姑娘推元生下水乃是实情。”
朱氏的声音不由大了起来,引得各家夫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