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乔清沁说话,谢婉莹又道:“你们请人上门做客,却对人一个接一个的算计,说句招待不周不冤枉你们吧?人乔二姑娘已经感染风寒正看着郎中,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你这老货却在公主府门外没完没了的纠缠,这是什么道理?”
嬷嬷闻言跪匍在地上,连连叫屈:“郡主误会我家娘娘了,我们娘娘深感抱歉,所以才让老奴前来探望,娘娘也交代了若是乔二姑娘病的严重,叫婆子回禀一声,请太医来给乔二姑娘看病呢!是以老奴才求见乔二姑娘啊!”
“你倒是会说话,与你主子一样一样的,却也改变不了你们仗势欺人的事实。”
谢婉莹冷哼出声:“现在来请太医,说得好像我公主府请不了太医似的。。。。。。”
说完也不理会那婆子跪趴在地上,转身带着乔清沁上了马车。
嬷嬷连忙追上去:“郡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娘娘真心赔礼,怎么就叫仗势欺人了?”
谢婉莹撩开帘子冷脸道:“行啊,你家娘娘真心赔礼,我倒要看看堂堂辰亲王王妃要如何赔礼,走吧,去辰亲王府。”
嬷嬷一听谢婉莹要带着人去辰亲王府,而王妃本是让她来打探消息,如今她消息没打听到,却闹的寿安郡主带人回府,恐怕主子又要被其他夫人看一场笑话了。
这么一想,婆子
立刻追着马车喊道:“老奴尊您是郡主娘娘,可您也不能诬陷我们娘娘啊,再怎么说我们娘娘也是您的长辈。。。。。。”
只可惜谢婉莹的马车已经慢跑了起来,婆子的话根本没有传入乔清沁她们耳中。
看着马车走远,婆子气急败坏的跺脚,却只得掉头上了马车催着车夫快些追上谢婉莹的马车。
。。。。。。
另一边,辰亲王虽然比乔清沁她们先往回走,但辰亲王受不了马车的颠簸,一路上马车走走停停,是以竟与乔清沁他们的马车前后脚进城。
直到在府门前下马车时,辰亲王都还在抱怨着:“这是什么破马车,颠得本王腰酸背痛。”
花芹心疼道:“今日王爷真是遭大罪了,咱们回府就好了,请太医给王爷瞧瞧,好生休息些日子。”
“休息?我到也想啊!”
辰亲王揉了揉发疼的腰背:“这不是还有事情要做么,你先将提亲的东西给本王准备好,对了!还有官媒,明儿我亲自上宣平侯府提亲去。”
主仆两个一边说话一边下了马车。
交代好事情,辰亲王叹了口气:“哎,这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儿啊!”
花芹扶着他的手往府门走,翠声应下。
“王爷,您回来了。。。。。。”
门房见离家许久的辰亲王坐着一辆简陋的马车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王妃呢?”
“娘娘正在花厅宴客呢!”
辰亲王听得直皱眉:“府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个
时节宴什么客?”
“娘娘请了各家夫人和姑娘们来府里赏花。。。。。。”
门房脸色复杂。
赏花~
这不就是各家给未婚儿郎说亲的宴会么,所以朱氏此举是要在各家闺秀中选一个给旭阳定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