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最毒朱氏心,比那黄蜂尾后针还要毒,将辰亲王府利用了个干净,最可怜的就是辰亲王了,头顶一顶带颜色的帽子不说,还帮别人养儿子!
“此事,我回京就禀报给皇伯父,绝不能放过他们。”
宋旭阳冷哼一声道。
乔清沁正兀自琢磨着朱氏之事,骤然听得这么一句,下意识就道:“事已至此,证据确凿,朱氏此番是逃不掉的。”
宋旭阳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只是朱氏!
“我更想立刻收拾了宋元生。”
朱氏自然是逃不脱的,可今日宋元生敢用那么龌龊的心思算计她,险些让她声名尽毁,这笔账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说这个啊。。。。。。”
乔清沁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眼底却带上了些许笑意:“宋元生被朱氏保护的很好,也可以说是不知天高地厚,一旦朱氏倒台,他自己就能将自己作死,不必为他浪费心神。”
她浑然不在意,宋旭阳却听的愣了愣:“你不生气?他心思龌龊的算计你?”
“生气自然是生气的。”
乔清沁答得理所当然:“换做平日,顺手出一出气便也出了,可眼下猛然对宋元生出手,岂不是让朱氏警醒,她定然会召集那些死士去保护宋元生,召不来人,她便会知道死士出事了,那些信还未破解,到时候坏了事,别说出气了,堵心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儿,她不免问了一句:“按说
,这不应该是你这个锦林卫副指挥使要考虑的么?”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宋旭阳答得毫不迟疑:“你不一样。”
她被人欺负了,怎么与其他事情混为一谈?其他事情也包括他自己的事情。
乔清沁先是一愣,而后眼底溢出了笑意,感受到对面赤诚的目光,她心猛的一跳,而后若无其事转头打量气马车外的风景,轻轻‘嗯’里一声。
原来是因为她,因为她在宋旭阳心中是特例啊!
宋旭阳看她反应淡淡的,似乎是怕她认为他行事冲动,心智不够成熟,而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心爱的姑娘看轻,便一反常态假意随口说了一句:“我会做的很小心,不会不顾大局的。”
乔清沁笑着点头。
她当然知道,论起行事周全,宋旭阳经历的事情多,自是比她更周密。
宋旭阳见了只觉得面前的少女态度散漫透着敷衍,恐怕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脱口而出道:“我还不是怕你觉得委屈。。。。。。”
若是秦廷辉在此,一听这话非得惊得瞠目结舌。
谁还能说宋旭阳是个榆木疙瘩,这不,他可知道对着心仪的姑娘表明心迹了!
此时马车外传来守城卫说话声音,原来他们已经到城门口了。
等到马车重新起步,乔清沁才接他方才的话:“放心,我没觉得委屈。”
这等小事有什么好委屈的,再说她已经当场报了仇,想来阿丽那一脚力道十
足,宋元生也不好过吧!
况且今日收获满满,她只有激动的,万不会觉得委屈。
宋旭阳点头:“那这笔账先记着,时机合适我再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