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辰亲王都安静得不行,哪怕宋旭阳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也只是定定的看了宋旭阳几眼,明显还没从方才的打击里回神。
宋旭阳不知道他父王已经浮想联翩,只当他是被追杀吓住了,转头向花芹问起了情况。
花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的说了,宋旭阳只觉得无巧不成书,今日一行倒是将朱氏的秘密全部破解。
以往他们只知道朱氏在京郊买了个庄子,但女子的嫁妆乃是她的私产,府中并没有人将这庄子放在眼里,便也没关注到朱氏在庄子上做了这么大的事情。
还好有这误打误撞的一出,不然等朱氏庄子上的‘仙人指路’之花长成,不知道要危害多少家庭。
宋旭阳命锦林卫的人将几个佃农收押,便带着乔清沁等人下了山。
一直到路过山脚,看到被宋旭阳带来的人制服的大管事时,辰亲王总算回神了。
他看着方才关押他们的院子里乌压压跪了一大片:“旭阳,这里的佃农在不乏心狠手辣之人,许是手上沾染了人命官司,让底下的人查仔细了。”
宋旭阳点了下头:“父王放心,绝不冤枉一个无辜之人,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辰亲王松了口气,随即又想到山上成片的花,连忙道:“你快派人去看看,山上的花危害甚广,让人速速去将花铲除了。”
宋旭阳早就交代锦林卫的人去办这事,因此听了辰亲王这话便道:“父王
放心,已经有人去办了,咱们先回府吧。”
辰亲王点了点头,由花芹扶着上了马车。
看辰亲王主仆走了,乔清沁开了口:“宋旭阳,我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宋旭阳看了一眼身侧的人,苍白的小脸上不见曾经的红润活力,取而代之的是疲乏和狼狈,他柔声道:“放心吧,事情已经交给底下的人去做了,不用我亲自去处理,我先送你回去。”
听他这么说,乔清沁也不在多说,两人一起上了后面的马车。
上马车时一个抬手就牵扯到手臂上的伤,乔清沁顿时疼的抽了一口凉气。
宋旭阳连忙将人扶着坐下:“你别动胳膊,疼吧,除了胳膊上的伤,身上可还有其他的伤?”
乔清沁摇头:“没了。”
宋旭阳松了口气;“我已经让人去取热水了,马上就给你清洗伤口,上药。”
话音刚落,冷三就提着一个水囊递进马车。
宋旭阳让乔清沁侧过身子,拿出伤药,准备给她包扎伤口。
将衣袖卷起,一条血肉模糊的刀痕就出现在宋旭阳面前,血迹已经干了,衣裳卷起拉动伤口,乔清沁疼的直抽冷气。
顿时,宋旭阳心疼的恨不能以身相替,疼惜的看着乔清沁:“疼坏了吧?”
乔清沁有些不敢看狰狞的伤口,将头转向了一边,软软道:“之前一直顾着佃农会不会突然发难,倒没觉得多疼,不过现在真的很疼。”
人就是这般,没有人关心,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