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三个想偷庄子上的花?”
花芹立刻道:“我们只是见那花开的好看想移栽两株罢了,怎能说是偷?大不了您开个价,多少钱?我们买!”
“买!”
老人声音骤然拔高,拐杖有力的敲击着地面,恨声骂道:“你想买,有问过我们想卖吗?不问自取皆为偷!”
说完,老人像是风箱一样剧烈喘起了粗气。
“大管事,您别急。”
“慢慢说,慢慢说。”
一起来的几个青年被这一出吓一跳,连忙给老人拍背顺气。
待老人呼吸平复后,精神头似乎都不那么足了:“这些花都是我们主子的宝贝,绝不外卖,如今却被你们拔起来,再也种不回去了,你们说准备用多少银子来赔吧?”
见老者像是害了大病的样子,还这么不见道理,都不想再与他过多纠缠。
花芹试探道:“我们愿意出一百两银,希望老人家消消气。”
一听一百两,几个青壮年都眼前一亮。
就连老人也摸着拐杖犹豫着要不要答应。
唯有扶着老人,三角眼的男子在老者耳边低语,也不知是说了什么,原本还在犹豫的老人立刻改了一副面孔。
他眉头紧锁,轻轻摆了摆手道:“这三个人毁了主子的花,就留下做花肥吧,其他的事情
交给你去办,办的稳妥些。”
三角眼的男子眼中喜悦一闪而过:“大管事,您就放心吧。”
乔清沁三人齐齐瞪大了双眼,几个庄子的佃农这么三言两语就定下了他们三人的生死?
而且先前老者明明心动了,不知道那男子给他说了什么,让他改了主意。
见老人要走,乔清沁连忙出声道:“老人家,若是一百两不够,我们还可以商量啊,实在不行,我种花的手艺还不错,保管给你毫发无伤的种回去。”
老者看向乔清沁的目光里满是凌厉:“纵使你能种的活也没用了。”
原本他们这个庄子地处偏僻,一年到头来也没几个外人会往这边来。
因此有那么一两个目不识丁的农户发现他们种的花,随便找个理由也能敷衍过去。
可眼前的三人不管怎么看,出身都不会差,若是放了他们离开,定会给主子惹不小的麻烦。
与其等着麻烦上门,那还不如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不等乔清沁几人再说什么,老者在一个青壮年的搀扶下出了柴房。
剩余的青壮年也跟着出了柴房,乔清沁几人才回过神来。
辰亲王暴怒不止:“真是好大的狗胆,竟敢草菅人命!”
这话被走在最末端青壮汉子听到,他回过身来冷笑着看着乔清沁三人道:“谁让你们没事到处乱跑呢?敢打这些花的主意,死了也是白死。”
花芹嚷嚷道:“我劝你们还是早些放了我们为好,不让。
。。。。。”
“不让怎样?”
汉子冷哼。
“我等一日不回,家中妇孺便会报官,你若是敢害我们,官府的人定会踏平你们的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