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姚宏德一直难以打起精神,姚老夫人见了恨铁不成钢道:“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耽搁了时间没与你表妹说话么,你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给谁看?日后有的是机会。”
姚宏德眼角眉梢全是苦涩:“祖母,你什么都不知道,总之那件事以后别提了。”
“我不知道什么?”
姚宏德只埋着头,不吭声。
“到底怎么了?”
“那件事情算了吧。”
姚宏德苦笑,“我们兄弟几个资质普通,表妹命里带福,配不上表妹。。。。。。”
从方才在姚林所见到的,他几乎可以肯定,表妹定然与小王爷有了某种默契,比如两人互相钟意。
他虽然爱慕表妹,但却做不出那惹人厌烦的纠缠举动来。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若是表妹没有顶好的姻缘,那他还有一点机会。
眼下表妹有着令人艳羡的姻缘,他虽不甘却也不想去破坏。
至于长辈这边,就先拖着吧,听小王爷的口气应当很快就要上门提亲,倒是便一切明朗了。
而乔清沁她们住的院子里,此刻江氏罕见的对乔清沁发了火。
她将乔清轩赶了出去,又让宁巧几个去将大门关上,并守在门外。
江氏严肃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满是失望。
“你给我跪下。”
“祖母,您别气!”
乔清沁闻言立刻跪下,她知道是她今日的做法孟浪了,祖母肯定是生气她没有分寸。
江氏那个气啊。
她还担心着孙女儿没个好亲
事,所以极力撮合她与姚家公子,却没想到这丫头心气高,竟然与小王爷暗中来往。
“今日是怎么回事?为何你哥哥遍寻不到?”
江氏越想越气,手里的茶盏‘砰’的一声重重磕在桌面上。
乔清沁低垂着眼眸:“祖母,只是碰巧见了个面,没做什么。”
“是不是因为你大姐抢了你的婚事,所以憋了气定要寻一门比鲁国公府还要高的亲事?”
江氏色厉内荏问道。
“没有,那件事情早就过去了。”
“真没有?”
江氏半信半疑。
乔清沁认真道:“真的没有。”
“没有那就最好。”
江氏看出了乔清沁眼里的认真,轻轻吐了一口浊气。
这个孙女她还是了解的,大不了有些小心思,但绝不是乔清淑那样自私自利只为自己攀附权贵不顾家人的性子。
虽是这么想,但江氏还是苦口佛心的给乔清沁讲为人处事的道理。
“祖母真是担心你这丫头钻了牛角尖,权势的确是个好东西,可咱们府里如今除了你父亲还能撑着点门楣,你大伯那个样子是指望不上,打铁还得自身硬,咱们家就这么个情况,真正显贵的人家是看不上咱们家的。”
“与其毫无尊严的对着显贵摇首祈怜,何不找个门当户对的,关起门来过安生日子,你也大了,祖母的苦心你可理解?”
乔清沁点点头:“祖母的苦心我理解的,我知道祖母是担心我。”
江氏又是叹了口气,将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