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乔清淑被区区一个婢女呛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不放心乔清淑而远远跟在后面的刘氏大声呵斥道:“主子们说事情,哪有你一个婢女插嘴的份,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婢,没大没小。”
乔清沁转头皱着眉朝刘氏看去,一个乔清淑就已经够惹人厌烦了,大伯母与之相比更上一层楼,看来这一时半会儿的她走不了了。
刘氏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乔清沁面前,讥讽的眼神不断扫向乔清沁主仆二人:“有的人就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别以为攀附了小王爷便可以在家里趾高气昂,连长幼尊都忘之脑后了。”
“小王爷那样的人物,连你大姐姐侯府嫡女都不敢肖想,何况你一个二房的姑娘,早前便有话传出来,中书令家的嫡女蒋大姑娘因进宫陪伴贵妃娘娘与小王爷相处颇多,两人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儿,哪里有你什么事!”
“即便不是蒋姑娘,这京城里高门大户的姑娘多了去了,怎么也轮不到你!”
“大伯母休得胡言,我从未想过这些,再说我的婚事自有父亲作主,实在不用大伯母操这份闲心。”
乔清沁很是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自说自话也是厉害,莫不是这母女俩闲的多了,发癔症了!
刘氏本想看乔清沁羞愧自卑,哪知道她的嘴巴半点不饶人,竟然说她多管闲事!
刘氏气的委实不轻,一怒之下,她将对二房积压已久的
怨恨爆发了出来,不留余力的诋毁起乔清沁来。
“倒不是我多管,实在不想你坏了府里的名声罢了,若是分了家,你想让我说我还不说了呢。”
“有的人目光短浅,见你得了些赏赐便讨好与你,真以为你能嫁进辰亲王府似的,就算你能入辰亲王府也不过是个妾,我的淑儿再不济那也是永昌伯府世子明媒正娶的嫡妻,你若是聪慧些,便对你大姐姐好好说几句软话,日后她念及姐妹之情自不会看着你被磨挫。”
乔清沁:“。。。。。。”
莫不是大伯母还当乔清淑嫁入永昌伯府是件多么好的事情么!
怎么净说这些惹人发笑的糊涂话呢?
她乔清沁怎么可能做妾,即便不说她自己的意愿,便是父亲母亲那边也不可能让她去给人做妾,父亲母亲又不是那等卖女求荣之辈。
大伯母想看她做妾受难,怕是不白日做梦呢!
刘氏围绕着乔清沁身份不如乔清淑,还妄想嫁高门,只能给人做妾的命,劈里啪啦说了好一会儿。
眼见着乔清沁根本不为所动的样子,心下越发的气愤。
可她着实说不动了,口干舌燥的厉害,对着一旁一脸笑意的乔清淑使了个眼神。
乔清淑心领神会,围着乔清沁打量着慢慢转了一圈:“二妹妹,需不需要姐姐提醒提醒你什么是妾?”
“你可不要看二叔对二婶上心,只守着二婶一人,连个妾氏都没有,便觉得小王爷对你上心
,即便是做妾也能过得很好吧!”
“你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妾氏啊,说白了就是个玩物,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终身都待在后院的一亩三分地里,连赴个宴会都不成,由主母掌握着妾氏的生死大权,这样的日子不好过啊!”
乔清淑感概的说着,像是已经见到了乔清沁在后宅委屈求生的模样。
说完,她也不再拦着乔清沁的路,而是由秋汶扶着站到了刘氏的身边,歪着头打量着乔清沁如花似玉的面容。
乔清淑强压下心底的嫉妒:“可惜了妹妹长得这么花容月貌,要不了几年就要在后院里枯萎,香消玉殒了。。。。。。”
“你想的可真多,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年后便要嫁到永昌伯府了,也不知道大姐姐的嫁妆准备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