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三天,姜宅门铃几乎没停过。
清晨是沾着露水的栀子花,中午是季柏燃自己做的便当,晚上又送来了一些当季新款的衣服。
而且全是姜栀喜欢的颜色。
被季柏燃这么一弄,姜宅的所有人都知道姜栀被表白的事。
偶尔姜父还会抖着报纸抱怨:“季家小子疯了吧?今早我晨跑,他居然捧着豆浆油条蹲在门口!”
姜母笑吟吟插好新送来的鲜花:“我倒觉得挺好,总比某些人嘴上说着不要,天天趴窗台看人家车走了没强。”
姜栀见被戳穿,差点打翻蜂蜜水:“妈!”
与此同时,姜语也从楼下下来,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柏燃说天气热,和他哥计划带我们去华北的滑雪场玩。明天跟我们一起去?”
“我不——”
“不去也没用,我现在就打电话说你答应了。”
姜语晃了晃手机,“三、二……”
姜栀生怕姜语拨出电话,连忙道:“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
可她扑过去抢手机时,听筒里已传来季柏染低沉的轻笑。
“好,那明天我们来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