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冷笑着反问:“你现在还好好活着难道不能证明吗?”
季柏燃骤然失声。
姜父最终带走了姜栀的尸体。
法医将白布重新盖上时,季柏燃忽然踉跄着扑向担架车,死死攥住冰冷的金属栏杆。
他低头盯着白布下模糊的轮廓:“姜栀,你说过要和我互相折磨到死……凭什么先走?”
姜父冷冷甩开他的手:“别脏了我女儿的轮回。”
季柏燃被推得撞在墙上,额角的伤口再度渗血。
他望着姜父姜母推着尸体远去,又笑出声:“她死了挺好,早该死了。”
“骗子,都是骗子,姜栀这种自私的人怎么会爱别人……”
可话音未落,喉间骤然涌上腥甜,他扶着墙剧烈干呕,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地砖上。
姜栀的灵魂飘在他身侧,指尖触向他颤抖的肩头,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已近乎透明。
她怔怔看着逐渐消散的指尖,喃喃道。
“季柏燃,我陪不了你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