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渐近时也在深夜,姜栀开始犯困。
意识朦胧间,她感觉有人轻轻托住她摇晃的脑袋。
木质香调的温暖怀抱里,带着薄茧的指腹小心避开她耳后敏感处,将碎发别到耳后。
忽然一根带着凉意的东西缠上脖颈,紧接着是季柏燃温热的呼吸。
姜栀吓得睁开眼:“季柏燃,你干嘛呢!”
质问戛然而止。
季柏燃的瞳孔里仿佛盛满了星河,而她正躺在他臂弯,鼻尖相距不过寸余。
男人的指尖勾起她脖子上的红绳:“我给你做的平安符,不准嫌丑。”
姜栀这才注意到,那个浸染了檀香的小平安符。
和从前她偷偷藏下来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上面写了一个“栀”
字。
是独属于她的。
她别过脸藏住笑意:“丑还不让说了,为了挂这玩意,还耽误我睡觉。”
季柏燃也不恼,只轻轻拍女孩的后背:“行,你睡吧,到了叫你。”
皑皑雪色里,谁都没发现两张泛红的侧脸,正倒映在同一扇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