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自驾过去只要八个小时,但两地的温度差却很大。
越野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轻响,姜栀第无数次后悔答应这场旅行。
前座上姜语和季苏叶还在聊着天,全然不顾她坐在季柏燃身边的死活。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明显,前座季苏叶终于探来一袋糖炒栗子。
“小栀要不要吃栗子,这可是我亲爱的弟弟出发前绕了三条街买的。”
姜语拍开男友的手:“少逗她,没看咱们小栀耳朵都快烧着了?”
姜栀正要反驳,膝头突然多了个保温袋。
季柏燃将空调调高两度,又把毛毯轻轻盖在她腿上:“糖炒栗子、芋泥麻薯、热可可。”
“车里虽然不冷,但也别随便脱衣服。”
“进到华北这边山路不好走,晕车药在侧兜,难受要告诉我。”
姜栀捏着滚烫的保温袋,任由甜香氤氲了视线。
原来他记得。
记得她冬天总要捧杯热饮,记得她一坐长途山路就晕车,记得她很怕冷……
为掩饰悸动,姜栀戳了戳前座椅背:“对了姐,当初你们谁追的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