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春天草木的雾气烟霞弥漫,此景极美,却更衬别离之情。”
“怪不得甜中又杂掺苦味。”
风奕霜赞同的点点头。
“难不成这酒是你酿的?”
“嗯。”
“你倒很是厉害呀。”
“离别本就是常态,若过分沉溺,于己不利。”
慕琤替风奕霜斟满了一杯酒。
知他意思,忍不住又心头酸楚,可十几年的皇室培养绝不允许她在外男面前轻易落泪。
“受教了。”
风奕霜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秀美的脖颈划出一道柔丽的弧线。
“其实你我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宗门入学比拼中。”
“嗯?”
风奕霜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清风苑。”
“啊!”
风奕霜瞪大了双眼,随即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
“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风奕霜眼色躲闪,显然黑历史被翻出了是令人尴尬的。
“那是谁大骂白卿汐不是个东西了来着,那些珍贵瓷器不要钱似的摔碎在地上,可是让清风苑的仆人们好一通收拾呢。”
慕琤眼角难得多了一丝笑意。
“卿汐”
。风奕霜神色又变得落寞。
“抱歉。”
“没事。”
风奕霜叹了一口气,“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清风苑
。”
“生计所迫,所以在那里跳舞赚个外快”
。
风奕霜又仔细端详慕琤,终于想起来他好像是那天穿着一件粉色薄纱的男子,可容貌终究是记不住了。
风奕霜自然不信这套说辞,不过人家的事情怎好多问。
“能再给我跳一遍不。”
风奕霜脸上近一个月来终于多了一丝笑意。
“我拒绝。”
“不出所料。”
风奕霜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吗?”
“嗯。”
少年的回答被呼啸的风吹走,却改变不了未来的走向。
水玟门
“何事?”
玄月目光冷冷的看着眼前明显青色的男子。
“我来找卿汐。”
眼里的错杂的红血丝让让原本俊秀的男子变得有些狰狞可怖。
“呵,我还没找你讨个说法,你却来找我要人。”
若不是这个男人让白熠去救金霖崮,他也不会枉死。
“卿汐不会死的,我已经有一些线索了。”
“哦。”
“师父突然狂化是因为卿汐施法过程中力道猛然减弱,让魔毒反扑,才……。”
赫连紫宸不愿意说卿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