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乔繁,他都不用问。
乔繁摘了手套,用袖子抹了汗,接过温颂递过来的水杯,没等温颂问,就说:“你过年别过来啊,大年初一之后再来找我们。”
温颂叹了口气。
先生说的对,他要学会慢慢改变和朋友们的相处模式了。
现在不是他抛弃朋友,是朋友不要他了!
乔繁洗了手,擦干净了,一瘸一瘸地走过来,问温颂:“过完年就五个月了吧。”
温颂对于自己的妈妈身份还有些生疏,疑惑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脸一红,点了点头。
乔繁轻轻摸了一下温颂的肚子。
“你孩子生出来,能认我做干舅舅吗?”
温颂立即纠正:“为什么是干的?你是亲舅舅,最亲最亲的那种。”
乔繁笑了下,“那就好。”
他拍拍温颂的肩膀,“你就和你的周先生过二人世界吧,我会照顾好两个小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温颂还是纠结。
他简直是世界上最纠结的人了!
可是周宴之三秒就解决了他的难题。
“医院的VIp病房是套间设计,到时候把鹏鹏送上去,我们一起过新年。”
温颂张了张嘴,“一、一起过?”
周宴之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不该一起过吗?”
“可是、可是我的朋友,”
温颂搓了搓手,犹豫着说,“他们年纪很小,可能和先生没什么共同话题,我怕气氛会尴尬。”
正在审阅合同的周宴之忽然顿住,“我年纪很大?”
温颂立即摇头。
周宴之却不依不饶,追着问:“小颂和我没有共同话题吗?”
温颂绕过办公桌,凑到周宴之身边,揪了揪他的袖口,一副讨好姿态,“怎么会?当然有了。”
“比如?”
温颂哑巴了。
周宴之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等了半天,他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好在周宴之没有为难他,笑了笑,放下文件,把他拉到两腿之间。
办公室温度不低,温颂嫌热,拉开了外套拉链,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就一览无遗了。
“裤子还扣得上吗?”
周宴之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