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
“别怕,一会儿你什么都不要说,我来说。。。。。。”
洪燕说完,又把身上的衣服扯烂些,她在曲凤娇的搀扶下走出去。
院里一下子鸦雀无声。
大家伙视线纷纷落在她们娘俩身上。
洪燕“噗通”
跪在地上,抬手捂住脸“呜咽”
着哭起来,“呜呜”
“你这个不要脸的贝戋人!竟然还好意思哭,林师长但凡有任何好歹,你们娘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有看不过去的围观群众指着洪燕就骂。
“林师长平日里对你们娘俩是百般照顾,你们非但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竟然还要害他!”
“像你们两个这种恶心肠的娘俩,就应该去吃木仓子。”
“。。。。。。”
江晚咬紧后槽牙,“洪燕,你们娘俩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连军区军职人员都敢算计。”
“我听不明白你说什么。”
洪燕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江晚,吸了吸鼻子,“江晚,你没有什么证据,休想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男人可是为国没命的,他要是还活着,知道你们这些人都连起伙来欺负我们娘俩,他的心到底该有多痛!”
江晚冷笑出声,“证据?我就是证据!你让你女儿想方设法的把林叔喊来,然后再趁机害他!”
“林师长是把你当做女儿养的,你说的话怎么能当做证据?你俩肯定是一伙的。”
洪燕厚着脸皮说道。
“我今天的确是有点不舒服,这才让我女儿去喊林师长的。”
“结果我没想到,他一进屋就开始欺负我。。。。。。”
洪燕说着,伸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我不能对不起我们家老曲,我这才不小心伤了林师长!”
“我伤了他是事实,可我那也是无奈之举,我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寡妇,绝对不能被他毁了名声。”
“既然大家伙都不信我说的,那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以证清白!!”
说罢,洪燕作势就要冲过去撞墙。
曲凤娇死死抱住她娘,“娘,你不能想不开,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爹没了,他们都骂我是没爹的野孩子!要是再没了娘,他们还指不定怎么欺负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