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比死亡更糟,当一个世界彻底毁灭,其中曾存在的灵魂与生命都将归于虚无。我想你的魔法侧朋友们应该告诉过你,而你也确实保有着一些有关魔法的基础常识总之,那和死亡还是不同的。”
他自顾自地说着,仿佛对自己的演讲满意极了,不断偏离着话题中心,许久后才重新将内容拉回重点:“……唉,我从你脸上看出你的真实心情了。你在不耐烦,是不是?但,正如所有事物的宿命、所有故事的终局那样,从哪里开始就要从哪里结束。于是我回到了这里,我打算和你从头讲起。”
“我想这并没有必要。”
布鲁斯冷漠地说,“我对你们过往的那些故事已经不能再清楚了。”
“你清楚的只是安娜的视角,不是我。”
阿尔芒“宽容慈爱”
地用那双空洞、没有眼球的眼睛看着他,“你了解了一个女孩是如何向着‘救世’的终点奔跑,又如何为了得到更多的支持假用‘a先生’之名,最后却搞砸了一切;却不知晓在她背后,有一个亲生兄弟一直支持她、鼓励她,可又反复被她抛弃。”
“安娜似乎从未想过,她总是用我的鲜血开辟前路,又将我视作可有可无的下属。”
他的情绪平静极了,似乎并不为这些糟糕的往事有多少波动。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布鲁斯克制地道,用余光紧盯着阿尔芒正站在其上的那个布满整座房屋地板的魔法阵,不放过置于其上看似并不规律的石头们闪烁的任何一点不同寻常的光芒。
“你说的对,”
阿尔芒无所谓地耸耸肩,“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但现在我与她之间的恩怨已经影响到世界的安危了,你仍不愿意评价些什么吗?”
“我想,你布置这一切不是为了专门向我讲述这些废话的。”
布鲁斯打断他,“说说吧,欧班,说说那些你真正想要表达的事情。”
“我的怨恨并不足够吗?!”
阿尔芒似乎被他惹恼了,愤怒地抬高音量。
而布鲁斯只是盯着他生硬的表情微微摇了摇头:“当然,我相信你的怨恨,你也因此亲手抛弃她作为报复了。可我也相信你的爱你真情实感地在诉说你的恨意,它们足够浓烈,也充斥着报复情节,但你的表情并没有多投入。”
“你根本不想讲这些,你不过是在利用这些拖延时间。我们已经足够熟悉了,阿尔芒。你没必要继续这样欺骗我,没有任何意义。”
“哈,”
阿尔芒面无表情地干笑一声,“你们这些只存在于漫画里面的角色,明明比我们更低维,却总是那么自信。”
“原来你是这样定义低维的。”
布鲁斯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地道。
“别再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了!”
阿尔芒情绪激动地喊起来,“你们找到了那些东西,不是吗?你们现在是不是以为我、安娜,甚至我们的世界都只是一段虚无缥缈的梦境?小丑已经失败了,可你们仍然没有得到教训!”
“我不是他,”
布鲁斯说,“他以为你们是他的梦境衍生物,甚至因为‘你们是他所创造的’的误判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最终得到了那样的结局。但实际是你们召唤的他,他是由于克劳斯走投无路时的实验被建立了联系,又被强行与你们的世界产生了梦境层面的连结。”
“哦,你找到那些东西了。”
阿尔芒装模作样地感叹,“这并不多困难,那东西直接处理在反向哥谭的正中央呢。除非你不是蝙蝠侠哦,不对,哪怕你不是蝙蝠侠,哪怕你只是个普通人,只要你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就一定会现它。”
“总之,如你所见,他是我们召唤过来的。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他还能有点用处,但没过多久,我们就现他不过是想利用我们。这无所谓,反正我们也是在利用他,但!”
阿尔芒的脸色凶狠起来,近乎仇恨地道:“他竟然想塑造我们,他甚至他甚至成功了!”
他深吸口气,重新控制住了情绪、让语气归于虚假的平静:“当然,他欺骗了我们。但我们知道他在欺骗我们,我们没有那么在乎那个阶段下的世界存在与否,哪怕它无可挽回地走向毁灭,我们在成神后也总能将它重新创造。反正它已如此糟糕,在那种情况下,只有重新创造才是真正的‘救世’!”
“我们不需要他了,这个不停地想要塑造我们的疯子也实在碍眼,于是我们决定利用他的自以为是,在合适的时候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