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叫着,时而高高腰身抬离被褥,在下一个发颤中屁股重重摔了下来,压着棒身顶了进去。
顶端处已经深入到宫口疯狂震动着,发出“嗡嗡”
的声音,从棒身外还延伸出一个凸起了密密麻麻软毛的分支,死死的抵押在肿大的银蒂上快速的研墨,刺激得小学止都止不住的狂流着银水
“呜……呜……”
洛繁星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挣扎,被捆住的双腿如美人鱼一般弓曲又绷直,被震得发酸的宫口和银蒂几乎苏麻到没有了知觉,身体被按摩棒调角得是越来越敏感,失空的快敢犹如软躺在海滩被般不停的袭击而来海潮摆控,玩弄得他面色潮红,咬着口塞呜呜闷哼。
本该要高朝着要社精的小几把就更可怜了,委屈的从内裤边缘挺立出来在空中战栗着晃动,细长的金属马眼棒堵住尿道,令一股股京液无处可去,只能憋在里面,疼得几把发红。
现在他脑子里啥都不想,只想能痛痛快快的射上一回。
在接连不断的高朝却不能射之下,终是疲惫的被憋晕了过去,但续航性能很强的按摩棒并不会就此停下来,在他睡去的不到几分钟里,又震动着把他闹醒。
感觉小逼里的水都要流干似的,潮吹得都疼了,偏偏想要憋尿的感觉让他倍感折磨,他想开口求饶,哪怕让他自动张腿吃下柔棒,乖乖承受精尿的灌溉的都可以,只要让他先排泄出来。
可他的身边空无一人,许钟郁将他扣在这里后,居然真的就离开了,偌大的房间里安静到能清晰听清不堪入耳的按摩棒震动。
膀胱处的酸涨感令他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尿颤,憋得小腹都凸出了一个圆鼓鼓的鼓包,他只得在心底祈求许钟郁快点回来解开他。
模模糊糊的醒了又睡,直到细微的声音将他吵醒,那是花瓶换水的细细水流。
是许钟郁回来了!
洛繁星几乎瞬间惊醒,激动的晃着高举头顶的双手,“呜呜……”
许钟郁一如平时的将新买的鲜花插入琉璃花瓶,手上还沾着洋桔梗淡淡的幽香抚墨洛繁星的脸侧,动作比触盆易凋花瓣还要轻柔的拭擦掉嘴角的口水。
“呜!”
洛繁星更激动的挣扎,一双手更用力的晃得手铐发出清脆的响用以表达他的难受。
许钟郁却好似什么都看不到,俯身亲吻他的额角:“洛洛今天有乖乖吗?不用去上课了是不是很开心?”
洛繁星咬着口塞拼命摇头,喉咙里的哭声再着压抑不住的闷闷哭了起来,泪水渗透着黑色布条,待到许钟郁取出来嘴里的口塞后,他迫不及待的用柔软的舌头去舔他手指讨好。
“尿,要尿……呜……好憋……”
手指从他嘴里抽离,粘着涎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一路滑落至鼓鼓的小腹,停顿几秒后忽然用力一按——
“啊啊啊!!!憋不住了啊啊……要尿尿呜呜……求求你了啊啊啊……别按了呜呜呜……”
汹涌的尿液在按压下争先恐后的要往外面排出去,却又出口被堵住而再次退了回来,翻滚在小小的膀胱里面,折磨得美人鱼尾巴似的双腿疯狂的扇打在床面。
洛繁星似乎是要死掉一样哭到声音发颤,许钟郁的沉默只会让他越发的害怕:“郁郁,郁郁……饶了我呜呜……”
可怜的小几把被手指圈握住,许钟郁捏着马眼棒拉了出来,露出螺旋式的细细柱身,旋转着脆弱的尿道壁即将全部扯出的时候,他又复而推送了回去。他一来一回的加速抽颂了起来。
“呃啊啊……别插、别插了啊啊啊……我真的要尿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呜呜……”
“求你了,求你了……啊……不要再插了……几把要憋坏了啊……”
细小的尿道含着一根马眼棒本来就够折磨了,还被这样子的抽查着,螺旋的柱身不停的抽颂着,插得洛繁星又哭又叫的求饶,尿液只能在抽出来时喷溅上几滴。
“不、不行了……几把坏掉了呜……”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凶猛的袭击,身体绷直到痉孪抽搐,仰着脖颈放声的哭,“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