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难不成永平侯果真————”
“上面可是说了,永平侯好幼年男女,先开始几年他只敢买几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小童亵玩,后面几年越猖狂,连一些良家的孩子都敢拐带。”
“他简直变态至极!!”
“这种人还是架在火上一把烧死的最好了,存活于世间只是为了浪费粮食。”
“我就说,洛家那两位小姐各个都是花容月貌,何至于要二女争一夫,却原来也是永平侯为了掩盖自己的变态癖好,抬高自己的一种手段罢了。”
“真是败类,渣滓,这样的人在朝为官能是真心实意为民造福的吗?”
“你还真别说上面还说,永平侯战场上的军功全是抢来的,他现在的官职还是靠着他父亲的荫庇才有的。”
“老永平侯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至少是个还算正派的人,怎么生了个儿子这班人渣,简直脏了我大夏朝清正的风气,要是人人都像他这般有样学样,那我们还有什么未来?”
“怪不得陛下要把平郡王的尸挂在城门口以儆效尤,却原来我们以为残忍的事情,实则是对这些官僚贵族的警告,陛下真是慧眼如炬,有谋略有远见。”
“真希望陛下明鉴,将这败类送去陪平郡王。”
“陛下圣明,自然不会叫这等奸臣贼子逃出生天。”
“等哪一日像平郡王和那帮乱臣贼子这等货色越来越少,我们大夏朝想必又是一番新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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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早朝注定是上不成了。
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偌大的朝会上鸦雀无声,生怕多说一句话就惹怒了御座上的那位陛下。
这位陛下自打上位那天起,他们这些人就没过过一个安心日子。
天天不是在反对陛下的政令就是在大朝会上大打出手。
天天上班就跟打仗似的。
然而他们打的再凶,骂得再狠,陛下的所有政令还是顺利地了下去。
无他,陛下根本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想干嘛就干嘛。
你今天闹辞职,明天新科进士就能补上你的空缺,少走几十年弯路。
你闹自杀,陛下就饶有兴致地指着柱子让你给自己的头撞出一个漂亮的花纹。
闹绝食也没用。
上班是给自己上的,身体也是自己的,饿三天实在撑不住也就吃了。
吃完继续上班,每天恨不能拿着棍子刀子上班。
只可惜金銮殿不允许带武器。
只能肉搏。
果然,臣子基础,皇帝就不基础,同事基础,领导就不基础。
闹哄哄了半年以后,文弱的读书人练了一身腱子肉,武官练就了一副好嘴皮子。
他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有多久了,金銮殿上一次这么安静还是在上一次。
安静得让人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