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周宗汉没想到许绍杰居然会当着周宗城的面毫不犹豫地把他点出来。说实话,他心里是气愤的,不过眼下肯定不能得罪许绍杰,于是对着周宗城点了点头,并且主动为许绍杰的儿子说好话。
“宗城,许先生对这次合作是很有诚意的,”
周宗汉夸完儿子夸老子,他端起桌上的红酒,“这瓶ChateauMoutonRothschild,口感浓稠、华丽且层次感强,产量极为稀少,被誉为”
酒中丘吉尔“。这款葡萄酒在拍卖会上屡创高价,一瓶难求。全亚洲也就只有20个人拥有。今天这酒,可是许先生特地拿来给你尝尝的。”
周宗城并未喝刚才的酒,眼下周宗汉却硬要再倒,他顺着周宗汉的动作看向酒杯,抬了抬眼镜,唇角微微勾出一个莫名的微笑。
周宗汉见状一怔,许绍杰也对这个笑容感到不快。他看见周宗城将酒杯随手推到一边,里面的酒液漾出一些,沿着高脚玻璃杯缓缓滑下,男人抬眸,随手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夹在指尖,那双黑眸在漫起的烟雾里看向许绍杰,“说来说去,是你想求我帮你儿子拍电影吧?”
语气随意,虽然依旧是斯文模样,可那支忽然点起的烟透着高调的不屑。而男人一阵见血地指出许绍杰才是求人的那个人,让向来被人围捧的政客脸色倏地一变。
“周宗城,你这意思是不想合作?”
许绍杰一笑,“你怎么可能这么蠢,居然会拒绝我?你父亲一死,和义胜早就不复当年荣光。你以为我是来求你?我只是给你个巴结我的机会。别说是你,就是你爸活着,也不可能拒绝我。”
“所以,你把我大哥当酒店经理,不仅要他为你我倒酒,还要他为你儿子美言几句,”
周宗城看着许绍杰,“你就这么对我们周家人,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许绍杰脸色铁青。
周宗汉闻言立刻看向周宗城,“宗城,我是来给你们牵线的,再说了,我和许先生是朋友,哪有你说的。。。。。。”
周宗城不说话,抬眸看向周宗汉,只一个眼神,周宗汉就闭了嘴。那边许绍杰被周宗城的一句凭什么给说得脸上无光。他是政府要员,周宗城明显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居然敢跟他这么说话。
“在我这里,姓周的没什么不一样。你哥能给我做牵线人,那是他的荣幸。”
许绍杰说:“你问问他,他有多愿意为我做事。”
周宗城眼神依旧看向许邵杰,指尖的烟弥漫着烟雾,“哥,你说你们是朋友,他说你是牵线人。”
男人侧眸,看向周宗汉,“你们到底是朋友吗?”
很明显,不是。许绍杰根本没把周宗汉放在眼里,言语间的轻视很明显。而周宗汉低下头,淡淡回了句:“是。”
是朋友。
“宗城,那个电影的男主,就给许少爷安排吧。不过是顺手的事。”
话音一落,许绍杰眼中的轻视更加明显。没办法,有钱的干不过上位者。周宗汉低头是明显经过考量的。
此话一出,周围仿佛按下暂停键般安静。
良久,夹着烟的指尖忽然朝许邵杰一点,周宗城后背往后一靠,“许先生,拍电影不过是洗前的一种方式,按理说我可以答应你,到时候我洗我的钱,你儿子成他的名,互惠互利,共赢。但是呢——”
他凑近,面无表情地盯住许绍杰的眼睛,忽然抬眼镜的动作让人有种不敢直视地压迫感,仿佛那不是抬眼镜,而是扣动扳机。
“比起让你儿子成名,我更喜欢帮你洗前。”
周宗城笑了笑,笑容危险,“许先生,你要不要我把你这4年来贪乌服力署的钱都洗干净?”
一句话就踩到了许绍杰的七寸。周宗城不仅把他贪乌的钱的来历和年份都给点了出来,还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自己的儿子拍嘉禾的电影。只不过,这一挑明,许绍杰反而不敢打嘉禾的主意。毕竟周宗城对他的钱太了解,谁知道在洗白过程中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到时候当作证据来拿捏他。
而他对周宗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