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眠洲瘪瘪嘴:“不是采花贼……那就是在偷情了!陛下,你都当上皇帝了,怎么还要偷情?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吗!直接把我接进你的寝宫吧!”
“尽管眠眠从来不把自己的名声当回事,”
楚寒苍温柔地看着孟眠洲,“但我却做不到……我还是希望眠眠的名声干干净净的,不要因为我而产生污点。”
孟眠洲心中有所触动,他抿了抿嘴,“陛下可是天子,多少人想攀附都来不及,怎么会是污点!”
楚寒苍只是对着孟眠洲笑,没有说话。
孟眠洲知道搬进狗暴君的寝宫,这个计划,实现无望了,他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奋起来。
名声什么的还是身外之物,怀上崽才是实打实的好处……
虽然之前说了,是盖着棉被纯睡觉,但他向来说话不算数,他才会不勾引狗暴君……天天同床共枕,他勾引狗暴君的机会大大增加了,他就不信……狗暴君每天都能忍得住……特别是半梦半醒之间……只要放纵一次……能接替狗暴君继续养他的天才崽崽,降生世界就是迟早的事了!
不过,孟眠洲眼下看着狗暴君脸上温温柔柔,实际油盐不进的样子,心情还是有点郁闷,他现在还不想勾引狗暴君。
“陛下,今天给那群学生上课,眠眠真的累死了,腰酸背痛,腿也酸了……陛下按摩的手艺不错,给眠眠按按吧!”
对于孟眠洲这种和偷懒以及上床无关的要求,楚寒苍就从来没有拒绝过。
他下床,到柜子里摸了一阵,最后摸出一个碧绿色的小瓶子。
孟眠洲凑过来,楚寒苍笑道,“看,是眠眠上次说的按摩药油,那天后,我一直都备着。”
孟眠洲的心又是一跳,脸上却冷哼一声:“哼!陛下有心了!”
不管什么时候,楚寒苍按摩的手艺,都让孟眠洲满意不已,舒服极了。
孟眠洲睁开眼,眼睛上挑,看着明明是做这种服侍人的工作,但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反而沉静认真,专注细致,像是在做什么举足轻重的国之大事的狗暴君。
孟眠洲还是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尽管这已经是第二次,他被狗暴君按摩了,而狗暴君做的饭菜,他也吃过三次了。
但是给人做菜、给人按摩,这种行为……和狗暴君的画风感觉一点都不符!
“陛下,要不你还是在我面前自称寡人……不只要自称寡人,你还要像以前那样,端一点作为陛下的架子。”
孟眠洲的新要求让楚寒苍有些意外,他手上的动作不停,还是疑惑地看向孟眠洲,问道:“为何?”
孟眠洲笑嘻嘻道:“使唤普通人和使唤九五至尊伺候自己的感觉当然不一样呀!陛下现在在我面前都是一口一个我啊我的,说话也太随意了,多没气势,多没威严……导致我现在使唤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爽快了!”
孟眠洲的话让楚寒苍愣住了,但片刻后,他便笑了,从善如流,“寡人知晓了,寡人在旁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一国天子,但在孟公子面前,也不过是服侍孟公子的一条狗罢了……寡人必然将孟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让孟公子满意。”
楚寒苍说的这话,让原本提出主意的孟眠洲都有些脸红了,心道,这狗暴君真是上道,一点就通,这说出来的话……也妙极了。
按摩结束后,孟眠洲坐在楚寒苍的怀里,看着对他予取予求的楚寒苍,试着也捏了捏他的脸。
“陛下啊陛下,你什么都好……就是喜欢逼着我上进,就是不愿意和我生崽……如果你能把这两点改掉就好了……那你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完美的陛下!”
楚寒苍本来想笑着摇头,但想到了孟眠洲方才的要求,便眸色沉了沉,勾起孟眠洲的下巴,淡淡道:“孟公子,要懂得适可而止。”
楚寒苍虽然表情没有之前那般温和,看着强势了不少,甚至说话间带上了些许威压,但这种威压并不可怖,更不足以吓到孟眠洲,只让孟眠洲觉得……
“听话。”
孟眠洲察觉到身体里生的异样,不知为何,有些恼羞:“哼!”
楚寒苍也注意到孟眠洲身体的变化,又想起那次在孟眠洲府上的荒唐。
楚寒苍在心里暗暗记住了……原来他家的小少爷喜欢这种。
楚寒苍轻笑了一声,手指在孟眠洲的脸上摩挲:“孟公子,寡人来伺候您安寝。”
孟眠洲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不甘示弱地挑了挑眉:“陛下要怎么伺候小臣安寝呢?”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