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现任何异常】
陈书会长叹了口气,点击打开消息,快打字回复。
【好,任务结束,你们回来吧】
他心中涌上无力感。
在这寂静的夜里,他喝一口茶水,如同以往无数个寂静的夜晚那般,在挫败中感受到彷徨和无力。
他偷偷看一眼睡着的秘书,确认没人能看到他,便动作麻利,伸手用袖口抹掉眼眶的泪水。
“也许……世界末日,真的要来了?”
他端起茶水,便见这茶已经被泡了很久,泡成橘红色,他仰脖给自己灌了一大口下去,咂咂嘴,又继续看下一份文件。
《关于加强厕所与粪便涉仙管理的建议》
一边看,他时而皱皱眉头,时而想想经费,时而想想人手,时而想想社会舆论影响,时而给这文件打上批注……这办公室里,仍然安静,只有他敲键盘劈里啪啦的声音。
改完一段后,他揉揉眼睛,露出笑容。
“这下,我看你们还怎么偷粪?
“嘿嘿。”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秘书。
“帮我打电话给环卫部门……额……”
他尴尬住嘴。
因为小秘书躺在沙上,睡得正死。
他摇头苦笑。
“是我傻了。
“人家环卫的,大半夜的,也不上班啊。”
又咂咂嘴,思量。
“让人家一个秘书二十四小时工作,确实不太合适。
“回头还要再找个秘书,和他倒班。”
他抬头看见窗外,树上还有细碎的花开放。
“这件事,不知道西州boss插手没?
“不知道,究竟演变成什么样了?”
……
食堂大殿里。
白墨看完几块没用的文献,略有些郁闷。
又回想起自己刚刚调配的药。
针对人体的药力,其实被他调整到很低。
差不多是刚好废掉右手,无法画符,但勉强还能不影响生活的程度。
“应该……还算合适吧?”
……
黑漆漆的单身公寓里。
年轻小女孩猛然坐起!
啪!
打开床头夜灯。
灯光照见她的手,照见那一条条斑驳的墨痕。
这墨痕深入到皮肤下面去,搓不掉,洗不掉。
这墨痕毁了她的手,让她的手止不住颤抖,再也写不了字。
但她抓起棉被,埋头“呜呜呜”
痛哭起来。
任由泪水把棉被洇湿。
写那符箓时,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