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啊。”
徐书的眸子沉了沉,面上却仍供着几分假笑,“你是谁?”
那女人看着徐书,却是微微朝后缩了缩,才道:“我找沐京华。”
听见沐京华的名字,徐书隐隐来了几分兴趣,他细细打量起这女人。
穿着打扮倒也精致,虽不像个大户人家出生的,却不难看出家境优渥,再观这人身材饱满,面色红润,却不知道如何猜了。
难不成是个戏楼的?
徐书这般猜,便如实说了。
那妇人登时勃然大怒,声音也大了几分,却不去挑衅徐书,而是喊道:“沐京华,你给我出来,昨天话说得不明白吗?你是没听懂还是怎么着?”
“昨天?”
徐书很快抓到这信息点,“原来是你啊。”
他眯眼看向蒋晓:“找彩蝶过来。”
蒋晓应声,转身正要去,便听见彩蝶的声音传来:“公子,不是她。”
徐书哦了一声,看了一眼屋里,没听见动静,便追问那妇人道:“你昨天见到沐京华都说了什么?”
“可都还记得?”
“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再给我说一遍。”
“不然……”
他随手取了发间的簪子,直朝那妇人射去。
簪子乃是银制,划过那妇人脸颊,利落地留出一道伤痕。
妇人痛得扭脸,抬手摸到一脸血,登时不敢吭声,只道:“我只是个上门说媒的,我昨天没见过沐京华。”
徐书哦了一声,扯下腰间玉带上镶嵌的玉石,又朝那妇人射去。
玉石击中她膝盖,妇人反应不及,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徐书则向前几步,慢条斯理地坐在了院中石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他面前的人,冷声道:“不对。”
做了这么多年媒婆,张媒人十分明白何为审时度势,她立刻倒戈,合盘托出所有打算:“是沐哥儿的后娘和爹,让我来给沐哥儿说媒,宜春楼倒了,沐哥儿现在是自由身,又是未嫁,自然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公子您息怒,他们那边倒也不是想将沐哥儿许配给什么鳏夫老汉,只说您若是喜欢,顺便赏他们点银子。”
“您是富贵人家,手指缝里露出些来,也够我们庄稼人吃好一些了。”
“是吗?”
徐书挑眉,“那你吃多少回扣啊?”
张媒婆顿时汗流雨下,哆嗦道:“公子,我只是个媒人,能吃个二成都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