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便要细说,乔渐鸿却打断他:“徐书,这件事,我真心希望你不要参与。”
徐书冷哼一声,也不看热闹了,坦白来跟乔渐鸿道:“你既是她兄长,口口声声说担心她,为何不能平定了这山河,坦坦荡荡送她一个太平盛世。”
“而要让她嫁给一个大了不知多少岁的老头子,一辈子困于后宅,依附他人,看旁人脸色而生?”
乔湾很是夸张地点着头,对徐书偷偷比了个大拇指。
玄二却诧异地看了一眼徐书,接着扯出一丝苦笑来。
乔渐鸿也沉默了下来,抬手想去拿茶水来压压惊,什么都没碰到,才想起他方才已经摔了茶杯,不由苦笑起来。
他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大声,歇斯底里地朝着天空吼道:“因为我做不到!做不到!”
“徐书,一个人的力量,哪怕你是什么英明神武的大将军,也轻如鸿羽。鸿羽,你可知?那么薄薄一支,只能随着风摇摆。”
“大景不可能会赢,哪怕我如秦连溪期望那般杀了昭彦帝,它也不会赢。”
乔湾才不管他这话,只道:“你既然知道不会赢,还让我嫁给姓萧的,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阿湾!”
乔渐鸿厉声道,“你怎么还不明白,萧文野常年驻守边关,是在同匈奴作战,而非封丹啊。”
“就算大厦已倒,封丹人也不会轻易动萧文野,就像现在的昭彦帝,不仅不会轻易动萧文野,甚至要给他的弟弟萧然安排渝州县令一职一样。你难道真以为朝廷的人不知道萧然那点私心吗?”
“他们只是没有合适的人选罢了。”
“或许萧文野是老,是有过妻子,可你进了他的后宅,一来不用侍奉婆母,二来无须尽夫妻之实,三来不必忧心性命,为何你就是不懂呢?”
“我是不懂。”
乔湾听他掏心掏肺地说完,非但没有动容,语气反而越发冷淡,“你怎么就知道我在忧心性命呢?你怎么知道我是想活还是想死呢?你所做的一切,从来都没有问过我,难道现在将苦心说明,我就要哭着感谢你良苦用心吗?”
“乔渐鸿,我以前只是讨厌你,现在,你真是让人作呕。”
她说完,翻了个白眼,正好看到徐书,便忍不住吐槽道:“你有没有发现,古代特别多这种爱道德绑架的。”
这点徐书深以为意,点了点头,没了兴趣:“明日我会派人送走乔渐鸿,戒指的事情,你先不要告诉小木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