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难不成这毒物来自空气?”
“空气?”
齐怀仁诧异道,“此话怎讲?”
徐书认真开始忽悠:“战场为混淆视听,有时会用柴草、艾叶和嫩豆叶来毒烟,如果有人进去,就会泪流不止。这毒烟是人力制造,无色却有味。但假如有一种毒烟,无色无味呢?”
“你的意思是,宜春楼的人吸入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烟?”
齐怀仁皱着眉思索其中疑点,“可如果这毒烟当真无色无味,便无法知道毒为何物,更难下药啊。”
“下药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徐书选择卖个关子,“不过我学艺不精,还是不搬弄了。”
“不是,”
齐怀仁被他这样一搞,好奇心瞬间上来了,“瞧你这人平日里总意气风,怎么现在反谦虚起来了?”
徐书便朝他笑,很是和煦:“我有个条件,齐大夫先听听?”
“条件?”
齐怀仁皱眉,“我又不是病人,你找我谈条件有什么用?你应该去找宜春楼啊。”
徐书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将少年拉在身前:“我想让小木槿在你这里学医,当然要来找你问?”
“我这里并不收哥儿。”
齐怀仁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徐书并没立刻说话,而是拿出了今下午沐京华默写出的手语图示,递给齐怀仁:“这是我家小木槿默的,如果我说,我用这个来当学费?”
齐怀仁一下胡子就给气歪了:“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上次扯那些深明大义的话,现在说变卦就变卦未免也……”
“不要脸?”
徐书替他接了话,笑容仍旧如春风,“可那又如何?”
齐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