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刚才那个表情,”
景屹川说,“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笑死我了。”
“……有那么好笑吗?”
“不好笑吗?”
景屹川反问,“你想想,荣老爷子在上面躺着,底下的人在灵堂外面吵架,还是裤裆里的破事。”
他说着又笑起来。
仰青没接话,但不得不说,景屹川这个总结确实戳中了笑点,他绷着脸,喉结滚了一下。
景屹川眼尖:“你笑了。”
“没有。”
“我看见了你别装。”
“……”
景屹川一脸笃定:“你承认吧,就是好笑。”
仰青不说话了,景屹川也不逼他,慢悠悠地开口,“那男的真的脑子有病,到最后还说别人疯了。”
“有些人就这样,自己做错了事,第一反应是推卸责任。”
“你这语气,经验丰富啊?”
仰青没理他。
景屹川又说:“不过那姑娘干得漂亮,这种人就不该惯着。”
仰青没想到他一个纨绔会这么说,而这人又恢复了嬉皮笑脸:“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有深度?”
“……特别烦。”
“那也是特别的。”
仰青回身往外走,景屹川在后面追上来:“荣老爷子在天有灵吗?谢谢您老人家,让仰哥夸我特别。”
“你能不能别……”
景屹川笑得更欢了:“我是真心的。你看,要不是来参加葬礼,我上哪儿看这么一出好戏,还得到你的好脸色?”
仰青加快脚步,恨不得把这人甩出二里地。
景屹川叫嚷:“哎你慢点,腿长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