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幫我看好阿梨。」
陳九欲言又止,又怕耽誤衛凌的時間,最後只應了一聲包在我身上。
衛凌找好大部分藥材,又托人去找那幾樣不易尋得的藥材,等到回去天色已經不早了。
一進去,就看到李神醫在吃著他帶來的豬蹄,看到衛凌進來,他頓了頓,淡定丟掉手裡的筷子,擦擦手,指揮陳九收拾乾淨,才慢悠悠走過去。
他抬下巴示意,衛凌打開手裡的包裹,讓他好好點清楚。
李神醫拿著藥單一一對照,一時半會兒還真挑不出錯處,沒錯可挑,他也只能冷哼:「擺進去吧。」
謝雲黎就在藥房的小隔間待著,此時的他閉著眸子,腦袋上插著十幾根銀針。
衛凌掃了一眼銀針的位置,知道小可憐暫時失去了意識。
他一邊把藥材分門別類收拾好,一邊問:「他的眼睛能治好嗎?」
李神醫不知道從哪抓了一把香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答非所問:「你看上他什麼了?」
衛凌淡定回應:「美色。」
反正本人又聽不到,老爺子也不是真的想問這些,他敷衍問,那他就敷衍答。
李神醫瞥了一眼對外界一無所知的女裝少年,「越美的東西越有毒。」
衛凌挑眉:「帶勁。」
李神醫瞪過去:「最好毒死你!」非要上趕著送死,出事了也是咎由自取。
沒一會兒,衛凌再次被吹鬍子瞪眼的李神醫趕到了外邊。
走之前,衛凌找到了他的香瓜子,抓了一把痛快出去了。
等到瓜子嗑完了,陳九再次走過來,把李神醫那些不中聽的話提煉提煉,轉述給衛凌。
「師父說每日到他這裡扎針換藥,該給的報酬一分不少。」
衛凌點點頭。
陳九還沒說完:「眼睛多半是能治好,但嗓子得看本人的意願。」
什麼意思?衛凌看去,小可憐會說話?
陳九:「師父說他嗓子並無大礙,只是長年不言,才說不出話。」
也不知道遭受了什麼,才不願意說話。
衛凌還真不清楚,小說劇情並沒有提到這些。
不多時,陳九把還沒有完全清醒的謝雲黎推了出來,他眼睛處覆上了黑色的帶子,襯得那張臉更加精巧。
像極了精美但是易碎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