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大家都忘了季景合也是要下來吃早餐的,一心只想看昭楠要怎麼指導一向心高氣傲的主廚大叔,做出美味的佳肴。
擠不進去的人,只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對話。
「哼,我從來沒聽過這種做飯方式,做出來是人能吃的?」
「不會做就說不會做,沒什麼大不了,小爺又不會為難你。」
「你等著!」
「放這麼多糖,還怎麼吃?昭楠少爺還是少吃點糖為好。」
「是小爺教你,還是你教小爺?廢話真多。」
裡面時不時傳來主廚大叔的質疑,昭楠越來越沒耐心的指導。
一陣陣香氣飄過來,大家紛紛咽口水。
雖然配方聽上去不靠譜,但聞起來還怪香的。
最後一鍋菜出鍋,昭楠按壓眉心,淡淡:「學會了嗎?」
問的卻不是主廚大叔,而是——
眾人循著少年的目光看去,下一秒,心頭一跳。
大家看熱鬧看得太專注,壓根沒發現一堆吃瓜群眾里,出現了一個不合時宜的人。
昭楠剛才教導得極為細緻,就怕季景合看不明白。
作為龍侍,當然要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不然怎麼能服侍好他?
並不知道已經被認定為一定要十八般武藝的男人,抖眉。
剛才他就覺得不對勁,小朋友為什麼要一邊說步驟和要點,還要時不時看他一眼,原來是專門說給他聽的。
為了裝歐泊石的玻璃罐子,他付出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季景合的到來,讓大家頓時打消了想嘗試一口的念頭,紛紛識地離開廚房,各司其職去了。
廚房沒了人,頓時空曠了不少。
主廚大叔梗著脖子站在一旁。
他敢嗆昭楠,可不敢在季景合面前說什麼。
雖然大家都清楚昭楠是被扣押在莊園裡的,但表面上昭楠是客人,主廚大叔剛才的行為要是被二爺知道,肯定討不了好。
昭楠也不在乎反派想什麼,就當在自己家一樣,指揮旁邊的人把菜端上桌,給季景合和主廚大叔添了碗筷。
見主廚大叔干杵著不動筷,昭楠揚眉:「傻站著做什麼,不嘗嘗小爺的手藝,到底能不能讓你心服口服。」
主廚:「……」
動動嘴皮子,算他媽的哪門子你的手藝,是我下廚親手做的好不好!
主廚大叔表情僵硬,看向季景合:「二爺,我現在就給你做早餐。」
是他氣上了頭,居然忘了真正的僱主還沒吃早餐,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的獎金。
季景合抬手示意:「不用,這些就夠了。」
「可……」主廚大叔欲言又止,他是打心眼裡覺得這些東西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