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把老子當成什麼了?唯利是圖,不講行規的鼠輩?」雖然老子就是!但老子就是不喜歡看到小美人一臉「終於想到辦法擺脫這個人」的表情。
想花錢買命,想屁吃。
雲翳抬眸,對上小捲毛那雙如獵豹般的暗金色瞳孔,終於冷靜了下來,他努力忽視眉心上隨時都可以走火的傢伙。
「互利共贏,不好嗎?」雲翳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肯答應,小捲毛接這單就是為了高昂的酬金,不用沾人命還能拿到報酬,何樂不為呢?
「不好。」黑皮少年的聲音冷淡,用槍身挑起男人的下巴,冷眼看著他,「趁老子還沒有不冷靜到把你射成篩子之前,快點想辦法補救。」
不然他真生氣的時候,再髒的錢都不好使。
雲翳也知道在這種時刻惹怒小捲毛很不明智,和他有商有量:「你先把槍挪開。」
小捲毛收起槍前,用口頂了頂他的心口,陰惻惻威脅:「給老子拿出點誠意。」
別以為像剛才那樣舌頭都不跟他伸一下,他就會輕易放過他。
打啵是不可能打啵的,雲翳拋開羞恥心前,又一次大著膽子提要求:「我拿出誠意,你是不是也得滿足我剛才的要求,不需要多豪華,只要有窗戶,看得見陽光就可以了。」
少年抬了抬下巴,沒說話,不過態度也說明了看你表現能不能讓老子滿意再說。
雲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個深呼吸後,雙手撩起衣服,在腰腹觸碰到沉悶的空氣時,他能感受到小捲毛的呼吸變化。
男人強忍羞恥心,拉起小捲毛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帶著他的手,從脖子一路往下探索。
之前小捲毛趁著他昏睡好好摸過了,所以這一招應該多多少少有點用。
深色皮膚和白皙膚色在同一個畫面里,雲翳還一臉難為情的低著頭不看他,這在程安褚眼裡無疑是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盯著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程安褚感覺心跳在瘋狂加,嘴皮不斷發干,喉頭髮緊。
他看現場版的猛漢互毆,都沒有產生過這種上頭的感覺。
眼看叫碰到他之前大摸特摸的地方,程安褚猛地收起被男人攥著的手,雲翳以為他心滿意足,決定就此作罷的時候,只見程安褚單手扯著衣領,順利的把衣服扯掉,再次懶洋洋的地靠著後面裹成一團的被子。
他十分囂張的提出:「憑什麼是老子要摸你?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過來,換你摸老子。」
雲翳在心裡鬱悶,他就知道調戲一個皇漫劇情的反派,並不會讓對方羞澀退縮,只會火上澆油,要不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他也不會主動讓小捲毛揩油。
事情到這個地步,雲翳想叫停是不可能的了,不然只會惹怒這個陰晴不定的黑皮少年,他努力控制因為緊張而在細微顫著的指尖,落在了如同深色蜜糖的皮膚。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以這種形式觸碰他人,心臟如擂鼓,震得他心緒恍惚。
小捲毛的鎖骨看起來微微突起很精緻,他的指尖落在上面的時候,小捲毛呼吸重了一秒,然後下意識抬了抬肩膀,鎖骨凹下去的地方更明顯了。
這種強烈的膚色差,確實會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衝擊感,調動人的腎上腺素,剛才他沒怎麼注意這件事,現在換了一個視角,注意力總是忍不住放在他手掌下深蜜的黑皮上。
他閉了閉眼,最終還是收起了手,一言不發地拿起小捲毛剛才丟開的衣服,找到領口,利落地給他穿上,在小捲毛沒發飆之前,親親他的額頭提前安撫他的情緒。
「你身上有傷,還是要注意點,傷口反覆撕裂不僅好得慢,還可能會留疤。」
程安褚把剛要說出的暴躁發言咽了回去,發出不屑的切聲:「你懂個屁,那叫男人的勳章,誰像你似的,細皮嫩肉的小白臉。」
他伸出手,在男人還沒有穿衣服的地方狠狠摸了一把。
「這些肌肉該不會是你餓出來的吧?」程安褚當然知道不可能,餓出來的肌肉和練出來的肌肉,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他就是覺得虧本了,心情不鬆快,雲翳也知道這點,所以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讓那隻手賺回本。
男人穿好衣服後,程安褚看著他發紅的耳尖,發出嗤笑:「放心吧,老子對你沒興。」
雲翳緘默,沒興就隨便對他又親又摸,有興的話那還得了。
「老子可不是基佬,是直男,純直男懂了嗎?剛才只不過是玩玩你,別以為靠出賣色相,老子就會吃你這套放過你一條小命,你找錯人了。」
雲翳繼續沉默,你這叫純直男?那我豈不是鋼鐵直,讓真正的直男情何以堪?
見他一直不說話,程安褚習慣性拿出傢伙,眯起眼,傢伙對準男人的心口。
「老子跟你說話呢,聽到了就他媽的吱一聲。」
雲翳心情惆悵,一來是為了自己碎掉的節操,二來是被小捲毛欲蓋彌彰的話整無語了,所以最後發出了一聲:「吱。」
程安褚眼神變了,靠!這人他媽的能不能不要這麼可愛!動不動就對老子賣萌臉紅裝純,讓老子這個直男怎麼受得了?
雲翳剛吱完,這個上一秒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直男的小捲毛,就放下傢伙,對他狠狠的啵了一口。
響亮的聲音讓雲翳很想默默看向他,問一句:「純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