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寅……”
许婴书快给他抱死了,方才的心动消下去不少,心里开始用难听话骂他。
以后真的要和他好好说说,又不是钢筋铁骨,老这样说不定会死人的。
宗寅:“你怎么来的!”
许婴书:“打的士啊……”
宗寅凝视他好久,看得许婴书又懵又火大,还没开口骂人,忽然被咬上了嘴唇。
他被亲得上不来气,又被搂得死紧,许婴书怀疑宗寅被自己气疯了,现在脑子不正常。说不定骂他两句他就正常了。
但还没开口,一对上他的眼睛,宛如生离死别后又重逢一般浓重,许婴书又将那些难听话咽了下去。
垂下眼,挤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极其干巴的,“……对不起。”
“别道歉。是我,想得太简单。”
宗寅伸出手,想摸他被弄肿的唇又怕自己手脏,最终还是没碰。“……不该总推开你。”
许婴书眨了眨眼,那份好不容易冒出来的心虚转瞬即逝,他声音得意不少,“对。没错。”
宗寅:“你现在哪儿都不能走。”
许婴书:“嗯?”
宗寅阴沉看着他:“你哪儿都不能走。就待在我身边,一步都不准离开。”
董仙明死之前,许婴书会一直处于危险。
在他杀了董仙明之前,许婴书只能留在他身边。
许婴书听清楚了,又思索一番,待深思熟虑后,点了点头。
“嗯。”
虽然不知道宗寅的本意,却心甘情愿地。
许婴书:“我就待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一步都不会离开。”
“你也,不许再把我留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
“再这样做,我就杀了你。”
许婴书总是会用这句话来开玩笑一般地威胁,都快变成口头禅了。宗寅早就听惯,感觉也就那样。但这次好似重量不太一样。
许婴书笑眯眯的,站在金宵夜这死过人的狼藉中,四周围绕血腥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