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躺,但许婴书觉得他怀里就是最舒服。
宗寅掂了掂窝里的份量,抬起那只手臂。
还是消瘦,还是复原不到记忆中的样子。
但好好吃饭用处不大,主要的还是运动过量……因为失空,所以总是消耗。
前一天说不要,可吻到最后又要。
宗寅想,至少在他回去之前,有日子见不到许婴书的时候,让他体重维持在掉一掉也不怕出事的那个维度。
但左看右看,宗寅眯起眼。
那疤痕还是太碍眼了。
不仅如此,又添了新的抓挠痕迹。
才愈合没多久,再管不住自己又会破皮。
但许婴书还没原谅他,所以平时说点重话就不理人了。一生气更是极难哄。
既然说不得,那眼不见心不烦,他放到自己唇边,不轻不重地擦蹭。
许婴书被太阳晒得,原本都快睡着了,又被他擦醒。
于是翻了个面改晒背,正好趴坐在宗寅身上。
淡淡地看了他一会儿。许婴书觉得无聊,便勾起唇角,凑了过去。
他吻他的眼睛。
而他吻他的手腕。
阳光海岸。香气始终弥漫,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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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
在那个昏暗的卧房。
“许婴书。”
“嗯?”
宗寅抬起他的脸,眼里露出博弈时会有的冷淡。
“你明明早就知道我会回你怎样的答案。”
许婴书眯起眼,露出一个有点傲慢的笑。
“嗯。”
对,他早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
这场风波结束的时候,是2012年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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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尾调》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