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递给梁秋野,解释:“还给霍老爷子。”
因为切磋向霍老爷子借来横刀,在祠堂祭拜结束后自然要物归原主,谢家长辈既然将其托付给霍老爷子,便属于他。
“老爷子这几天正开心呢。”
梁秋野和他拨了电话,说到自己将长泽斩于刀下的威武模样,老爷子只觉畅快。
他还代老爷子去看了故人。昨晚在谢家祠堂,梁秋野看见谢寻宴等人的牌位,恭敬地给他们上了香,磕了头。
虽未见其人,但已深受其恩。
一起吃了顿早餐,谢熔又要去见何老爷子等人。他们都是谢家长辈的旧友,听闻找回遗物,不辞辛苦地前来拜会,需得谢熔亲自招待。
梁秋野见那些上达天听的大人物只觉不自在,行为要处处约束,便准备回去温书。
梁春溪听他说想要继续学业,乐得不行,连夜搜罗来一堆辅导资料,还给他布置作业。苍岭药业的药材集合地也建得差不多了,曹栋也发来需要他查看的合同,更别提谢老送来的一沓账目。
梁秋野现在两眼一睁,就是在书房苦读,早也用功晚也用功。
再次握笔,梁秋野还觉不适应,他这手在土里刨过食、剥过猎物的皮、握过刀也拿着板子修过车…兜兜转转竟又重新捏着笔杆写字。
回想起他初次握笔,还是被梁淮恩搂在怀里,教他一笔一捺写自己的名字。
“梁秋野。”
秋日无边旷野。春播的种子成熟,岁稔年丰,终得圆满。
梁秋野又在自己名字边写下“谢熔”
二字,想了想,幼稚地在中间画了一颗心,又涂成红色。
再抬头时已经过了中午。
他们约了时间,准备下午去买特产,可还没收到谢熔的汇合信息。梁秋野估摸着他见何老时又被收了通信设备。
等在原地,梁秋野坐立不安,向孟明诚打听了他们会见的粗略位置,便立即出了门。
*
湖心亭,独立碧波中央。荷叶如万顷翠盖,簇拥着飞檐的小亭,其中点缀点点红白荷花。
风过时,荷香漫溢。
谢熔在侧陪着长辈叙旧。
谢四小姐与何老谈着过往,往日如烟散去,遗憾和荣光写成故人故事,谈及时也已成旧闻。
好在尤有后来人,守其志继其业,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有人。”
警卫敏锐地察觉荷叶摇动,水波荡开。
谢熔心有所感,望过去时正看到梁秋野撑着一支木船穿行在荷叶间,花瓣偶尔拂过船尾。
“他是我家孩子。”
谢四小姐先开口解释。
何老笑道:“天真烂漫。”
梁秋野仰头,乖巧地朝亭子里的几位前辈摆手问好,目光却紧盯着站在栏杆边的谢熔。
人立花间,清隽俊美,如玉映碧波。
谢熔被炙热的目光灼得心都要软了。
他向何老和谢四解释自己和梁秋野有约在先,因为错过时间才来寻自己。何老摆摆手,让他自行方便。
谢熔脱下外套,快步走到亭外的小渡口。
梁秋野撑着木船,朝谢熔伸出手。谢熔踏着木阶,伸手握住他,一跃进木船,与梁秋野撞个满怀。
荡漾木兰船,船中人少年,此生相逢,幸甚至哉。
“谢熔,我想你了。”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追更辛苦。番外是“恰同学少年”
,甜腻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