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承厉喝“我不会离开父帅的,你们南下,不要耽搁时间。”
话罢,他俯下身去,解开水袋给马喂了一口水,悲呼
“达达,以后,由我来守护您,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您还要惩罚我的失职之罪呢……”
众亲卫见他如此,也不多劝,当机立断分出十人,骑快马向南奔去。
又扯了披风和军旗,用长枪做杆,制成了一个简单的担架,借助马力挑起来,抬着马尽可能平稳地向南行去。
马承则带队压在队伍尾部,密切注意追兵的声音,随时准备阻击。
好在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不适宜快行军了,波斯骑兵也不可能连夜行军。
因为,汉军只是奔波了一天,波斯人却已经连续奔波了两三天,就算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
得出这个结论后,马承下令停军休息。
众人就地埋锅做饭,割取牧草喂马,另派专人寻找附近的水源,补充全军的储备饮水。
安排完各项工作,马承回到马身边守护。
至亥时,马忽然一阵猛咳,竟清醒了过来。
闭目养神的马承喜道“达达,你醒了!”
马只觉得浑身剧痛,躺在担架上看了看周围的情景,低声道
“我记得我坠马了,咳咳……”
“怎么?天黑了?这里是旷野……”
马凝眉,“摆脱追兵了么?”
“达达,还没有。”
“没摆脱追兵,你怎敢生篝火,怕追兵找不到我们吗?”
“达达身体虚弱,不点篝火,怕是熬不过这寒冷的秋夜!”
马承解释,“达达放心,我在周围竖起了军旗,还用战马遮挡,尽可能的挡住了火光。”
马一叹
“还是太危险了,这么黑的夜色,一点点光亮就能传出去很远。
万一波斯人大举杀过来,我们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怎能为了我一人,置近千将士的生死于不顾。”
话罢,马又是一阵猛咳,急道
“转移!”
马承点头“那我先灭了火。”
马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