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苦艾酒终于露出笑脸,她八卦地问下去:“你俩这算什么关系?”
“炮友?”
莱伊拧起眉思考着,然后无所谓地摇摇头:“不对,我比炮友更没节操一点,我几乎随叫随到。”
“哟哟哟,”
贝尔摩德满脸看热闹的表情,“这是在点你家那位吧。”
“我只是陈述事实。”
“好吧,那你挺惨的。”
她同情地摇了摇头,然后意有所指地开口:“琴酒这方面的确不太负责,不过你还是第一位让他如此着迷的呢,你试着用脸多诱惑诱惑他,兴许就骗到手了呢!”
赤井心说我有没有诱惑到他不好说,但他显然是诱惑到我了。
“你怎么会在这?”
身后有人突然开口,语气里全是不满。
莱伊回头。
“哎呀!”
贝尔摩德好像刚看到琴酒似的惊呼出声,然后笑眯眯朝莱伊眨了眨眼,意思是姐能帮你的就到这了,然后她提起包站了起来,翩然离去。
ermouth浓烈的香水味留在了她刚才坐过的地方,琴酒有些嫌弃地碰了碰鼻子,示意莱伊跟他走。
“你有什么安排?”
银男人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莱伊快走两步跟上,出了咖啡店,天色已经暗了下去,两人找了个地方觅完食,琴酒驾驶着保时捷往郊外驶去。
路边的店铺、行人和车辆逐渐减少直至消失,汽车驶上盘山公路向山顶方向开去,莱伊觉得有些不对。
这段时间两人都没事,琴酒找自己无非是为了泄他旺盛的精力,而现在……荒郊野岭,孤男寡男,他到底什么意思?
确认过自己这段时间的卧底没有出任何纰漏,他收起了拔枪或是跳车的想法,拉开置物柜。
手枪,烟盒,还有大小形状和烟盒很相近的某种盒子。
哇哦。
莱伊反应过来,他微微睁大眼睛看向驾驶座的琴酒。
“有话就说。”
“我一直以为你是闷骚类型的。”
“……”
琴酒还是那副正经的表情,赤井却越想要调戏。
“没想到你这么狂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