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剧本’的展,他除掉了瓦尔莱塔,他们的‘剧本’也要正式开演了。”
他顿了顿,咽下面包,“所以,三天后。我选在三天后的晚上,让他们来完成这场‘演出’。”
“没问题。”
弗雷德里克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跟着你的思路来就好。”
老约翰在一旁微微躬身:“先生,确定地点就在前一阵收购的月亮河公园了,对么?”
“是的。”
“好,我明白了。”
老约翰微微点头,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茶话室里又只剩下两人。
弗雷德里克放下茶杯,看向奥尔菲斯。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银白色长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三天后。”
他轻声说,“那这三天,我们做什么?”
奥尔菲斯靠在沙背上,目光落向天花板。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缓慢而均匀。
“休息。”
他说,“好好休息。”
他偏过头,看向弗雷德里克,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
与此同时,伦敦市区。
《光谱》报社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街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马车声、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隐约传来,混杂成一团模糊的市井喧嚣。
奥莉·兰姆脱下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
她的动作利落而有序,金色的长卷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相机和纸笔放在桌上,摆放整齐。
然后她走到窗边,将开了一整夜的窗户关好——
昨晚的夜风灌进来,把桌上的稿纸吹得到处都是,她可不想再收拾一遍。
接着,她倒了两杯茶。
一杯放在自己桌边,一杯放在对面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才在沙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抬起头看向门口。
弗洛伦斯站在门口,墨绿色的眼睛看着奥莉有条不紊地做着这些事,一时间竟有些怔愣。
她做过很多次潜伏任务。
扮演过各种各样的角色——
贵族的千金,落魄的寡妇,风尘的舞女,甚至还有一次扮过修道院的修女。
她和各种人打过交道,骗过各种各样的人,从来没有失手过。
但今天,她头一次感觉到压力。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失态。
她说不清。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