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茫然。
麦克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走到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瓦尔莱塔面前。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
“嘿,瓦尔莱塔。”
瓦尔莱塔猛地一缩,机械肢体慌乱地挥舞着,撞在地上出刺耳的金属声。
“啊!瓦尔莱塔什么也不知道,瓦尔莱塔只是想和大家一起演出!瓦尔莱塔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充满了恐惧。
麦克抬起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好的,瓦尔莱塔,好的,不要害怕,我为我刚才的失礼感到抱歉。”
他顿了顿,“不过,为了我们能更好演出,你能回答我一些问题么?毕竟,你看,我们不能演出一个不完整的剧本。”
瓦尔莱塔的机械手臂慢慢停止了挥舞。
她抬起头,那双躲在面纱后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麦克。
“演出?当然!我们需要演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望,“你需要知道什么,麦克?”
“你最开始是在哪儿找到了这张演出纸?”
“瓦尔莱塔在那个放钥匙的桌上找到的。”
“这是唯一一张么?”
“是……是的,当时它放在桌子中间。”
麦克沉思了几秒,又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下午。”
“你是第一个到的么?”
“瓦尔莱塔想是的。”
瓦尔莱塔点点头,机械手臂也跟着动了动,“先是我,然后是你,然后是瑟……呃……那位小丑先生,然后是玛格丽莎。”
瑟。
那个被硬生生吞回去的半截名字。
奥尔菲斯的眸色骤然暗沉下来。
他透过望远镜看着瓦尔莱塔,看着她那畏缩的姿态,看着她那提到“瑟”
字时瞬间僵硬的机械手臂——
瓦尔莱塔一直把裘克当成瑟吉。
到底是因为什么?
“最后是我。”
穆罗赶紧接了下去,“我是今天凌晨到的,当时桌上只有一把钥匙了。”
“我以为你是上午到的。”
麦克转过头看向他。
“哦不,我凌晨就到了,然后我去安顿了一下我的伙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