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好吗?”
他试探着关心了一句。
奥尔菲斯回过神来,慢慢地眨了眨眼,摇摇头:“啊……我没事……抱歉,老毛病了……就弹您最得意的作品吧。”
他想,那应该会是那着名的《a小调骤雨即兴曲》。
弗雷德里克未再追问,只是微微颔,将目光落到琴键上。
奥尔菲斯在一旁的沙上坐下,疲惫地合上眼。
昨晚注射的镇定剂此时又像是失了效,他如今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堪,胸口更是闷得慌,心脏像是要跳出来,疯狂地撞击着肋骨,让他时常喘不上气来。
他喜欢弗雷德里克的音乐——它们对他的症状似乎有很好的缓解效果。
耳边响起了旋律,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准备享受这短暂的安宁。可那旋律他却并不耳熟,甚至于从未听过——这是弗雷德里克的新曲子?
那旋律从一开始的轻快明丽到后期的悠扬而忧郁,风格的转换很巧妙自然,像是在诉说某个古老的故事。
没过多久,音乐突然戛然而止,奥尔菲斯微微蹙眉,睁开眼睛。
大概才过去一分钟,这新曲子有些短?
弗雷德里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一本乐谱开始翻阅,奥尔菲斯这才现方才他的面前并没有乐谱。也就是说,刚才的新曲子弗雷德里克似乎已经十分熟练,以至于并不需要乐谱了。
不不不,那可就算不上“新”
了。
可是,怎么会呢?明明弗雷德里克写的所有曲子他都有听过,可偏偏这一从未耳闻。
“克雷伯格先生,这是您的新作品?”
“算是吧。”
弗雷德里克翻了一《安魂曲》摊开在面前,又坐了下来,没有看奥尔菲斯,“或许只是突的灵感?总之,它的后半部分我还没有想好。”
“那么它有名字么?”
奥尔菲斯歪头看着他的背影。
“名字?”
弗雷德里克停顿了一下,“我暂且定为《uber“ihn”
》(《关于“他”
》)”
“很好的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故事蕴藏在里面。”
奥尔菲斯点点头,又略带遗憾道,“克雷伯格先生不打算让我再欣赏一次您的《骤雨即兴曲》了吗?”
“我以为先生不会喜欢。”
弗雷德里克淡然道,转过头来看他,“您想听?那只是一个不值得一提的作品。”